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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非法開設(shè)賭場等罪名而鋃鐺入獄，一無所有。

“你哥每天都跟我聊孩子，我哪有時間管孩子，根本都接不上茬。我跟你哥更是什么都沒法說，我總不能說誰是會所的頭牌吧？”

程立所說的問題都是小北沒有遇到過的，他和劉震總共就處了一年，稀里糊涂就過完了，過后除了一個煙疤好像什么也沒有留給他什么特殊的印象。所以程立的煩惱他無法感同身受，反而本能的好奇會所頭牌的問題。

“現(xiàn)在誰頭牌啊？”

“你們學(xué)校那小玉，現(xiàn)在的客人都有一號，還有個凱子說想要送她出國留學(xué)呢？”

程立說的那個小玉，是小北他們學(xué)校下屬一個專科的妹子。小北他們學(xué)校是個綜合類的院校，下面一本A段B段，二本，專科一應(yīng)俱全。有不少妹子在會所里做“兼職”，小玉算是全職的。

“她呀，兩年前不是還一說話就臉紅，一瓶酒都賣不出去嗎？進步神速啊。”小北以前在程立沒轉(zhuǎn)正行生意之前，也幫忙管理過這些偏門，會所，賭場都是門兒清。

“你們學(xué)校都是人才啊。”程立看著小北，一語雙關(guān)。

“那小玉要真想上岸你答應(yīng)嗎？”小北所說的上岸就是從良。

“無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程立滿不在乎的說，小姐從來都不缺。

程立猛然蹦出來一句詩，小北還有點不會接，于是他再次切回正題。“你和我哥還有感情嗎？”

“當(dāng)然有了，你這話問的。”程立和向東高三的時候在一起，那個時候也是非常相愛的，9年多下來，就算感情淡了，ji

qing也冷卻了，但是說沒感情那純屬扯淡，畢竟誰的心都是肉長的，不是鐵打的。

“感情有沒有，和處不處得下去是兩回事。”程立又掏出一棵煙，繼續(xù)抽，好像他不抽煙就不會喘氣了一樣。

“你去求我哥，我哥不會不同意。”

“我和你哥和好了，你就不走了？”程立扭頭看了小北一樣，繼續(xù)吞云吐霧。

“我走我的，你們處你們的。”

“走走走，你TM走哪去啊？”程立又急了，甚至被煙嗆到不住的咳嗽。

小北低頭，不去看程立，低聲說：“我和赫銘說好了，一起去B市。”

“同居啊？”程立問。

“工作。”小北答。

程立點頭，煙也不抽了，煙灰越少越長，將落未落。“這么多年你的心愿，我都幫你滿足了，不差這一個。你想我去復(fù)合我就去。”

“別弄得像我逼你似的，這就沒勁了啊？”

“我沒勁，你有勁。”程立點頭，煙灰終究落下來，燙了他的手，但是他已經(jīng)意識不到疼了。“你啥時候走啊，我去評估資產(chǎn)。”

“你不用給我我也夠用了。”小北這兩年的分紅和投資收益不錯，在B市買房買車維持相對中產(chǎn)以上的生活那是富富有余的。

“在B市有多少錢都不算多，還是得多拿點錢。啥時候走啊？”

“等王強的判決下來的。”

程立笑了，小北到底還是愿意和他再共苦這最后一次，哪怕這一次可能面臨牢獄之災(zāi)，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