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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出血了都進(jìn)不去，然后自己軟了。可能他覺得我什么也不會，惱羞成怒就開始打我。可能是我皮膚特別容易發(fā)紅，所以他還挺來勁的。剩下的也沒什么了。”小北倒是從來不騙程立，事實就是如此，王強(qiáng)真的沒有什么性能力，所以也沒有真正的和他怎么樣。

“在道上混的，哪有沒挨過打的，你以前不也經(jīng)常挨砍嗎？”小北雖然還是個學(xué)生，但是他真的把自己當(dāng)作一個混子看待了。

“打你也不行。我都舍不得動你一個手指頭，由不得那個老雜種打你。”程立咬牙切齒，他永遠(yuǎn)忘不了兩年前那一天，決不允許那樣的事再發(fā)生。

“你沒打過我？你臉呢？小時候誰拿球砸我，還踹我屁股？”

程立緊繃的表情終于松動了，帶著笑意說：“我那是稀罕你，逗你玩呢。我也沒什么朋友，不逗你玩我玩什么？”程立只念到高中畢業(yè)，以前的同學(xué)早就不來往了。他在道上混，隨時需要長八個心眼怕掉坑里，沒有什么真正的朋友。

“巧了，我也沒朋友。”小北看著程立，第一次覺得遇到了同類。其實小北小學(xué)的時候活潑開朗在班級里還挺吃的開。中學(xué)他察覺自己喜歡程立，覺得自己很變態(tài)，就不太敢和同齡的男孩玩了，怕人家嫌棄他。但是他喜歡的東西又是男孩喜歡的東西和女孩也玩不到一起去，慢慢的就沒有了朋友，后來他真的很習(xí)慣一個人了。

“我們應(yīng)該是朋友吧。”

“不是，嫌你老。”

“你這孩子又找打是吧？”

其實不用多言語，在8年前老城區(qū)的出租房里，他們就已經(jīng)是交心的朋友了。關(guān)于給王強(qiáng)上供的事，他們沒有再提起。

然而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結(jié)束，隨后公司的業(yè)務(wù)就沒有一項順利的。本來已經(jīng)送到發(fā)gai委的項目被擱置了，和銀行已經(jīng)談好的貸款意向也沒了下文，就連經(jīng)營的娛樂場所也每天有人來臨檢，小北大半年的心血就這么的打了水漂。

“大嫂，中午跟弟兄們一起吃飯？”老三進(jìn)來的時候小北正趴在桌子上，看起來很疲憊。“你沒事吧？要不給老大打個電話？”

小北直起身體，靠在椅背上，單手揉了揉太陽穴，強(qiáng)打起精神說：“我就不去了，你們吃吧，隨便給我?guī)c啥就行。”還吃飯呢，就快大家都沒飯吃，一起喝西北風(fēng)了。

小北回家的時候，程立正在那不知道倒騰啥呢。他走過去，程立突然扔了一件衣服給他。

“回來的正好，這個送你。”

小北接過來一看竟然是C羅的簽名球衣，白色的9號，旁邊還有一件同款9號，印的是小北名字的拼音。

“是正版啊，這名是簽上的不是印上的吧。”小北摸著球衣上清晰的黑色簽名，難得露出真心的笑容。

“那你看看，必須是真的，整一件球衣小意思。”程立特意派人去馬德里捎回來的，一直沒有給小北買過什么，一件球衣根本不算什么。

程立一眼沒照顧到，小北已經(jīng)把衣服換上了，還擺出了一副球星的架勢問他有沒有巨星范兒，看到小北心情轉(zhuǎn)好，他也跟著樂呵。后來程立也換上了隊服，開車載著小北來到了體育場。

偌大的體育場里，白光耀眼，程立和小北在草地上圍著一個足球逼搶，射門。汗水浸透球衣，臉上閃著興奮的紅光，程立自打混了社會以來還從來沒有這么暢快過。

踢得累了，程立和小北就仰躺在草坪上，看著被燈光包裹著的一方天空。

程立轉(zhuǎn)頭看小北，燈光照在他汗涔涔的臉上，給他的臉鍍上了一層銀色的柔光。再見到王強(qiáng)之后小北不是疲憊就是不耐煩，很少看見他這種完全放松狀態(tài)，真的很好看。程立揉了揉小北濡濕的頭發(fā)，然后把他拽了起來，拉著他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