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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去了。
穩當當騎在了陸休璟大腿上,短裙下那股潮潤的濕意,正毫無遮攔地從她坐著的地方向下。積在她身體里的潮氣,透過她已經被濡濕的內褲,就這么淋漓地把陸休璟澆了個透。
書房里很靜,靜得能聽見皮質座椅在忽如其來的重壓下擠出的細微聲響,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拉扯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說點什么,應該說點什么。即使在這個夜里已經說過了許多不負責任的葷話,但把人切切實實地壓在身下,用小穴蹭著大腿流水,這還是不能一概而論的吧?
陸休璟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避開一點,出于對梁瑄宜平衡感的不信賴,沒有徹底收回。
他沒著急糾正兩人之間太親密的體位,只是抬眼看向門的位置。
“斯讓。”
他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異常:“幫我轉告會議改成線上,讓他不用等了。”
“麻煩你了,斯讓。”
門外陸斯讓用遠去的腳步聲代替回答。
書房里重歸寂靜,留屋里兩個人面對面看著無言。各自的體溫好像能順著空氣傳遞,然后交融進彼此身體里。
空氣里彌漫著令人心悸的曖昧氣息,梁瑄宜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走失,一寸寸被這詭異的氛圍所吞噬。
真奇怪,明明十幾分鐘前還在因為她的幾句下流話而正顏厲色,那么多有關她不可饒恕的指責,居然在一個擁抱過后就輕易消散了。
冷淡地支開陸斯讓、更改會議安排,甚至還有心思維護下兄弟間虛偽的淡漠情誼,好像坐在他身上流水的女人自始至終不存在一樣。
梁瑄宜討厭他的置身事外,討厭陸休璟在聽見她心跳聲音后的草率判斷,認定她還是那個只敢說不敢做的孩子。
連觸碰我頭發都小心翼翼的你,憑什么認定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虛張聲勢呢?梁瑄宜寧愿陸休璟把她的行為當作勾引,那至少證明她已經長成了一個女人,即使用的是被絆倒后投懷送抱這樣的拙劣手段。
身體里那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燥熱幾乎要將她吞沒,因為眼睛瞪得很大,她感受到眼眶有點發酸,如果這個時候插進去,她一定會流出眼淚的。
很多決定都是在這樣的時刻做下的,不甘心掉眼淚的前一秒,和找到理由這樣做的下一秒。
梁瑄宜捉住了陸休璟虛扶在她身后的手,雙手拉著他寬大的掌心,沒有絲毫猶豫地向下探去,直直按在她早已濕透的內褲上。
害怕陸休璟提前反應,她動作也帶了點橫沖直撞的意思,幾乎是發揮最大力度地緊扣,怕他逃脫。
蜷曲的指節被她強硬按進了腿心,隔著內褲擠進濕熱軟肉里。
“唔……”
梁瑄宜忍不住嗚咽一聲,忽然受到刺激的小穴忍不住收縮,很快吞吐出接連的潮意。
陸休璟身體在那一刻變得極其僵硬,從被她騎坐的大腿到支撐著她重心的手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干燥的掌心,正被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潮迅速浸濕。
空氣凝固了。
梁瑄宜的心跳很快,呼吸聲也加重。她維持著這個強迫的姿勢,身體向后仰,將他手指吞入更深。
此刻身體全部的重心都放在陸休璟的這只手上,一旦收回,她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去。
陸休璟不會這樣對待她的,這給了她可以做很多事的理由。
“半個小時可以做很多事吧?”梁瑄宜捉住他,像捉住一棵救命稻草:“很難受,哥哥幫我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