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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腦很清醒,臉色卻不知是因酒意或其他原因而泛紅。
“雖然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但你現在搖頭,我還是會覺得很冤枉。”
“在這種程度都沒有發生的情況下就被你毀掉了人生。”
耳邊是徐懷溯近乎冷淡地開口。
“你喝醉了。”
梁瑄宜盯著看,顯然是意猶未盡,可肩膀的力道卻將她釘在原地。
真是色令智昏。
梁瑄宜冷冷哼笑一聲,在獻吻被拒的行為徹底折損她自尊心以前,她抬手,用指節用力蹭去唇面一點濕潤痕跡。
唇彩被暈染開,模糊了唇形,反倒更像是欲蓋彌彰。
梁瑄宜收回流連的視線,回答他許久之前的那個提問,導致這一切發生的那個最初誘因。
“我是不是一個人來,和你有關系嗎?”
聲音在她轉身的腳步中落下來。
在門被徹底合上前,身后傳來徐懷溯輕飄的笑意,他夸她:“唇釘很漂亮。”
聽見他講真假參半的恭維話,用那種罕見的、誠懇得要死的語氣,梁瑄宜身子一抖,差點找不穩走路的重心。
包廂的隔音效果比想象中要差,徐懷溯站在原地,還能聽見走廊里梁瑄宜將高跟鞋踩得清脆的腳步聲。
他沒再等下去,推門回到主桌前。
桌上餐品上的差不多,徐懷清放下餐具,帶幾分揶揄的意味,盯著徐懷溯從容的神色,她笑道:“送走了?”
“嗯。”他點頭,謊言不攻自破,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
徐懷清掩飾不住好奇,問他,“是節目上那個女孩?”
徐懷溯沒吭聲,自顧自拉開椅子落座。
不表態在徐懷溯這里就是默認,徐懷清于是笑得更開懷。
“她跟誰一起來的,你們還必須偷摸著見面。”
“不知道,”徐懷溯實話實說,“只是遇到,她來借用洗手間。”
“那你進去干嘛?”
“…洗手。”
“行行行——”徐懷清爭辯不過他的邏輯閉環,靠進椅背當中,“電視上嘴硬就算了,對你親姐還這么嘴硬。”
“你最近在里森不是有場畫展嗎,不邀請一下?”
“不了,”徐懷溯語氣很平緩,握著筷子的指節微微收緊,“她不會感興趣。”
徐懷清還想開口,卻被服務員推門的動作打斷,她手中捧著一瓶白葡萄酒,是菜單上的招牌款。
服務員簡單介紹了一下酒類和年份,禮貌道,“需要現在為您開酒嗎?”
酒是誰送的,不言而喻。
徐懷溯沒有飲酒的愛好,更品不出任何口感異同。只是透過淺色的玻璃瓶身,會走神想到梁瑄宜,想到她的吻,想到留在他唇上的不合時宜的茉莉香調。
其實沒想過她會吻他。
那句姐姐的叫法,只不過是為了滿足她好奇心,而特意附加的取悅手段。
他想知道她是不是一個人。
僅此而已。
而梁瑄宜的任何回答都愛講究等價置換,想要得到答案,他總得付出些什么,徐懷溯顯然比她自己要更清楚這一點。
梁瑄宜得到了她想要的,而他卻沒有。
“要現在喝嗎?”徐懷溯看向徐懷清。
“別演了行嗎,我知道這酒沒我的份。”
“嗯。”
徐懷溯點點頭,示意服務員把酒放在桌上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