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老爹說過,存在即現實。就因為柳姑娘的身份,世俗觀念不容便逃避般的不聞不問,把過去埋得不見蹤影,對李宸景不公平吧?
“若少公子只是一廂情愿,求而不得呢?”
“……”
“如此,還要幫少公子憶起往事嗎?”
“幫他,不幫他,幫他,不幫他,幫他……”無涯書坊內,朱八福翹起椅腿,手捏雛菊,一邊撕扯花瓣,一邊嘴中碎碎有詞。
最后一片花瓣拔下,她怔怔地看著花托皺眉,“不……幫他啊?”
莫非天意都覺得她在多管閑事嗎?
單戀加苦戀,她怎么也沒料想到李宸景與柳蓉蓉的關系如此狗血。就他那張俊俏的美顏在脂粉堆里明明該是無往不利,所向披靡,怎么也不像個一廂情愿的倒霉蛋啊。
樣貌,才學,家世,除了人品有點問題,他樣樣稱優,沒得挑剔。
就算雞蛋里挑骨頭,說他家世太好,跟著他有壓力,可依李宸景護短的性子,他是絕不會讓自己心上人吃半點虧的,至少……這幾天,他一直是這么對她的,不準別人對她指三道四,不準家里人對她不恭不敬,一直待在她身邊也是生怕他一轉身,她就會出岔子。
那些細致末梢的舉動不是記憶脫序后的產物,分明是把以往壓藏在心底的心思滿溢傾瀉出來,體貼得讓人難以招架,恨不得把全世界也端到她面前來。
結果……她還罵他幼稚纏人,不知好歹。
可是,那有什么辦法。他把潛意識里想呵護柳蓉蓉的心意全數轉嫁到她身上來,她總不能對著那些根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欣然接受吧?
李宸景和他的心意,身體和靈魂,都不是她的東西,理當物歸原主才對。
她還是沒辦法像衛大人一般睜一只閉一只眼,若是李宸景不要,那她只能再去一趟春分樓,請柳姑娘來見他了!
可萬一真如衛大人所言,柳蓉蓉對他毫不留戀,不肯撥冗前來赴約呢?
“…搞什么鬼!那個女人到底不喜歡他哪里啊?”
沒精打采地趴在桌面上,筆墨硯臺險些被她推下桌面,頭頂突然飛來一只雞毛撣子,正中紅心地敲在她的額頭中,頓時紅起一塊。
“我才想問你要搞什么鬼!朱八福,這份工你是不是不要做了?幾天不來上工也不打招呼,一來就給我開小差?”
無涯書坊的出資老板趙無涯出手從不手軟,就算她是他高薪聘請來的智囊小掌柜,他也是照打不誤,身為一家書坊老板卻毫無文人氣息,最喜好嚼著檳榔,窩在書坊小雅間里翻翻小艷本,雖然——那些小艷本多半都是她鼓動他進貨,并由她親歷親為挑選的,可是,那有什么辦法,這年頭要靠書店賺錢,光賣些之乎者也是填不飽自己肚子的!什么圣人大道理也得向風花雪月敬禮。
就好像她——雖然書墨滿肚,還不是要被檳榔老板敲詐剩余勞動力。
“也不想想是誰勸你多進寫葷段艷本,讓你扭虧為盈的,竟敢敲我頭。”喃喃著抱怨,她不滿地接過柜臺前客人遞來結賬的書,掃視目錄計算價錢。
《合歡良宵引》、《絕色錄》、《誰偷走了我的肚兜》、《誘歡》下冊……唔,又是一個看書口味好重的衣冠禽獸,看來又該去進貨了,書庫里還有幾本《誘歡》來著,上冊幾年前就已脫銷,沒想到下冊依舊大賣如風潮啊。印刷的小哥說重印大概還需要些許時日,過幾日應該可以去拿貨了,這幾本算下來應該是……
“客官,請問您是現銀還是銀票?”低頭算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