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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有這種劇情?孔宣身為改編劇本的創作者之一,并沒有料想到發生此類小劇場,純屬意外,絕無故意。
那么問題來了,究竟是坐過去呢,還是坐過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 注:杜鵑鳥有典型的巢寄生行為。
☆、029
原本車禍一瞬正面剛的那一撥兒,讓孔宣心里有了點兒數,現在聽見龍淵這種吃果果的坐腿要求,居然感覺老臉發燙,非此即彼的選項有些算不明白了。
龍淵握著他一只手,掌心泛出的細汗順著紋路蒸騰過來,帶出某種隱秘的情愫。
他側身看著孔宣,另一手圈在身前鼓勵地朝他擺了擺,似乎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懷抱,卻因為不敢輕易拉近重心而顯得身體有些僵直。
“生死一線”的,再矯情恐怕要穿幫。
孔宣小心翼翼朝他這邊蹭過來,車身配合地發出吱呀輕響,他先是挨到龍淵身邊,接著傾斜上半身將重心盡量靠過去。
這會兒打開車門,他倆只要連體嬰似的相繼挪出去,也是不違背杠桿原理的。
龍淵卻干脆利落地攬著他的腰一拉一提,將人直接帶進懷里放在腿上,頗有點一方投懷送抱,另一方將計就計的默契。
“好了,沒事,你很安全。”
孔宣:“……”
不!我感覺到了,我很不安全!
這會兒,皮卡的側門給推開,里面連滾帶爬掉出來三個人。
為首的大概是肇事司機,腿還軟著,走路打漂,卻熱情奔放地跑過來幫忙救援,在他身后還跟著一根瘦竹竿兒和一只大光頭。
三人吆吆喝喝合力穩住車子拉開車門,等車里的人平安著陸。
司機帶著哭腔賠罪,“對不住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怎么就……我的媽呀,這車是不老貴了呀,怎么連個車標都沒有……”
他一邊碎碎念,一邊兩手死死抓著車架不肯松手,生怕這車一個不留神翻到山崖下頭,修車費變賠車款。
孔宣下了車,好整以暇地理了理揉皺的襯衫下擺,側眸看向司機身后那個光頭,眼里帶著點晦暗不明的笑意,或者說,挑釁。
光頭身材魁梧,皮膚是健康的麥色,連那頭頂不毛之地都帶著九蒸九曬的濃醇。
他的五官立體,像是混有異域血統,眉色卻是偏淺的焦黃,乍一眼看上去有些兇煞,像廟里護法的羅漢。
“各位老板受驚了,是我們的全責,實在對不住,萬幸人沒傷著,萬幸萬幸。”
光頭拱手致歉,賠著笑臉,從亞麻襯衫口袋里往外掏名片,“車子該修該換我全賠,保證一分不少!各位老板要是肯賞臉,張某就在敝店設宴給諸位壓驚賠罪,隨時恭候。”
保鏢接過名片,掃了一眼隨即遞給龍淵。
上頭印著:知味堂素齋
張偉(董事長)和一串數字吉利又好記的手機號碼。
孔宣心道,謨多這個禿驢,演技倒是精進了不少,不像從前杵在九重天上那會兒,滿臉除了面無表情之外找不到第二種表情。
雖說這人他死煩死煩的吧,畢竟也是釋迦座下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