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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書中劇情便是這樣,原書男女主從小打打鬧鬧,蔣正豪長大些才隱約明白自己的朦朧心意,卻礙于二人長期拌嘴的關系沒有主動表白,孟菁更是不知道蔣正豪喜歡自己,只認為蔣正豪同過去一樣,就是愛和自己唱反調。
嚯,真是一對愛恨情仇能纏纏綿綿一輩子的青梅竹馬啊。
雖說虐,但是也挺甜的不是嘛,兜兜轉轉身邊永遠是你。
蔣正豪見不得孟菁一個從小被團寵著長大的姑娘被賀鴻遠數(shù)次無情拒絕,偏偏孟菁還執(zhí)迷不悟,他被孟菁一句話堵得哽住,對別人的好脾氣在這里便蕩然無存了,轉身就氣沖沖離開,只撂下一句話。
“你當我想管你?”
林湘瞧著蔣正豪那副模樣,像是要去找賀鴻遠算賬,畢竟自己到海島的第二天就見到過他去警告賀鴻遠,當即也跟了上去。
自己找不到賀鴻遠在何處,興許蔣正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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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正豪運氣不錯,走出禮堂沒多久,便瞥見了往休息室去的賀鴻遠。
賀鴻遠不知道從何處過來,此刻軍裝褲腳上沾染著被水浸濕后的痕跡,正眉目嚴肅深沉的大步流星而去。
“賀鴻遠!”蔣正豪與戰(zhàn)友關系都好,他是大院子弟,雖說出身好,卻沒什么架子,就和剛入伍的新兵蛋子都能隨意地哥倆好到一處去,在軍中人緣極佳,人人提到他都會夸一句蔣參謀長好。
與他相反的便是賀鴻遠,對誰都狠,誰提起他總歸要說一句賀團長是真狠啊。
起初,蔣正豪與賀鴻遠關系不咸不淡,主要是賀鴻遠同誰都不太親近,走動得多些的便是團里的參謀長張華峰和政委姜衛(wèi)軍。后來孟菁開始追求賀鴻遠,蔣正豪冷眼旁觀,再是賀鴻遠多次拒絕孟菁,蔣正豪便橫豎都看賀鴻遠不順眼了。
這會兒他厲聲一喝,快步上前,直接就是一拳揮了過去。
林湘跟在身后看著,倏地瞪圓了杏眼,這原書男主真是性情中人啊,直接就要打架了?
面對蔣正豪來勢洶洶地一拳,賀鴻遠回身一掌擋下,擰眉怒視蔣正豪:“蔣參謀長,你在發(fā)什么瘋?”
那語氣像是在斥責什么不懂事的人,聽得蔣正豪更加火大。
“你說呢?”蔣正豪并未收手,仍在持續(xù)進攻,賀鴻遠則是見招拆招,作防守姿態(tài)。
兩人都是練家子,在軍中比武能爭一二的好苗子,動起手來似是拳拳到肉,有來有回,幾個來回后,賀鴻遠脾氣也上來,當即并不只是防守,而是同蔣正豪正面進攻。
要是放在電視劇里,林湘肯定能看得津津有味,可這是自己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她見蔣正豪真是氣急了,拳拳下狠手,有些擔心賀鴻遠吃虧,思考一瞬,便對著空氣大喊道:“孟菁,你來啦?”
聽到孟菁,蔣正豪心一亂,瞬間收手。
聽到孟菁,賀鴻遠沒有半分變化,出手的一拳并未收回力道。
兩人就這么一收一擊,蔣正豪被賀鴻遠的拳頭打了個正著,嘴角瞬間顯出幾分烏青,人也踉蹌著退了一步。
他抬手撫了撫嘴角,忙回身尋找,可是空蕩蕩的地方,哪有孟菁的影子,唯有先前將賀鴻遠拉出去的女人。
林湘訕訕對著他扯了扯嘴角,瞧著蔣正豪一副吃癟又挨了一拳,又悄悄轉移視線瞥了眼賀鴻遠,對上他同樣看來的深邃眼眸,林湘沖他眨了眨眼睫,似乎是在訴說——看吧,我?guī)土四阋换兀虻绞Y正豪了。
林湘見到賀鴻遠像是沒看懂自己的眼神,只冷漠地轉過頭去,不由得撇撇嘴,真是不知道感恩!
只是她的角度看不見,賀鴻遠稍稍轉過頭后,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
蔣正豪這會兒清醒過來,在部隊里同戰(zhàn)友打架是可能受處分的,他氣哼一聲,盯著林湘看了一瞬,再回頭看向賀鴻遠,只撂下一句:“既然你有對象了,就別招惹孟菁。”
賀鴻遠恢復了冷漠神色,沉聲道:“我從來沒招惹過孟菁。”
看著蔣正豪轉身憤然離去的背影,賀鴻遠語帶譏諷:“你是個爺們就跟她說清楚去。”
林湘瞥見蔣正豪腳步一頓,像是當真被賀鴻遠這話擊中了,攥緊了拳頭再舒展開,而后才大步離去。
蔣正豪一走,便只剩下林湘和賀鴻遠距離幾步之遙。
禮堂內笑鬧聲不斷,禮堂外安靜沉寂,只偶有不遠處的軍號響起,伴著戰(zhàn)士訓練的口號聲悠揚。
迎面吹來一陣裹著熱氣的微風,直往林湘臉上撲,她白皙的面容添上幾分緋色,被陽光刺得微瞇了瞇眼,抬手便撐在眼睫上方阻擋刺眼的光線,順道看著賀鴻遠邀功:“賀團長,我可幫了你。”
賀鴻遠見她一副邀功的模樣,被烈日灼熱著十足地有些嬌氣,可還是帶著人往旁邊陰涼處去,隨口回一句:“你倒是能耐,不怕蔣正豪記恨?”
林湘在心里搖頭,蔣正豪作為書中男主,跟誰都處得好,十分和氣,唯獨遇上孟菁的事情就不理智了,也是因此看賀鴻遠不順眼。
這便是作者給這位男主設置的小缺點,不過許多讀者被甜得嗷嗷叫,看看男主再完美的脾氣也只會為了女主的事破戒,不好嗑嗎?
“那不至于吧,蔣參謀長應該不會那么小氣,聽說他可是大院子弟,跟誰都稱兄道弟的,特別講義氣會做人,誰提到都是夸……”林湘微微一笑。
只賀鴻遠聽到林湘一番話,冷冷的目光就掃了過去,掃得林湘瞬間噤聲。
算了,這兩人不對付呢,林湘想著自己還是閉嘴吧。
她這趟過來也是為上午的事情:“賀團長,尤副營長人呢?你都處理好了?我撿到個休息室里的茶盅,想著興許有用,藏在那邊草叢了。”
尤威可是被下藥喝了一大盅茶水,比周月竹的量大多了,還得費些神才能散了。
提到尤威,賀鴻遠眸光漸冷,眉目也更加嚴肅起來:“嗯。他和月竹都被下了藥,我扔他去河里冷靜了會兒,現(xiàn)在在醫(yī)務室輸液。”
居然有人敢在軍區(qū)對軍人和軍屬下藥,還是藥效猛烈的獸藥,賀鴻遠面色沉沉,烈日下的下頜線越發(fā)凌厲。
“這件事別說出去,不然對月竹和尤威都不好,我會處理。”畢竟兩人當時差點共處一室,甚至要是沒有林湘突發(fā)奇想拉著自己去找人,后果不堪設想。
尤威是個心性還算堅定的軍人,彼時尚有一絲理智,卻也不一定能抗住猛烈的藥性,以當時的情形,再待下去,月竹必定會受到傷害。
林湘自然也對這樣的下作手段深惡痛絕,不忘暗搓搓提醒:“一定得把始作俑者抓出來,就是不知道那人下藥是什么目的?難不成故意害他們,想毀了他們的名聲?不過尤副營長被下的藥像是多了許多,月竹癥狀就要輕微些,難不成那人目標其實是尤副營長,月竹是意外被下藥了?”
賀鴻遠已經(jīng)在尤威稍微清醒后詢問過此事,他也不明白誰會對自己下藥,賀鴻遠又讓他回憶一番近來是否得罪什么人,或者在今天聯(lián)誼會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尤威為人還算和氣,并未得罪誰,唯一與人沖突還是今天早上參加聯(lián)誼會委婉拒絕了一個女同志,那女同志是尤威所在團團長的小姨子,過來探親的,一來二去地看上了尤威,主動示好,不過尤威對人沒意思,便也實話實說地拒絕了。
賀鴻遠此刻在聽到林湘的猜測,不禁將懷疑的對象更深刻地鎖定在了李團長小姨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