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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衡噙著笑,換了床單,不然小兔崽子回來又得發(fā)小脾氣。
孟蕾折回來時,穿著粉色睡衣,直接掐他一把,“弄得我哪兒哪兒都是印子。”
“什么印子?”
孟蕾拉低領(lǐng)口,讓他看鎖骨往下的吻痕。
蘇衡心說這算什么,你后背更多,面上卻是漫不經(jīng)心,“就那一兩個,也值得你又打我?”
“就一兩個?”孟蕾扯開睡衣,低頭看一下心口,“真好意思說,害得我以為眼睛出問題了,下次不許這樣了!”她正色給他立規(guī)矩。
蘇衡卻微瞇了眸子,盯著她心口。
那炙熱的眼神……
孟蕾連忙掩上衣襟,也不定規(guī)矩了,要默默睡下。
蘇衡一把撈住她,笑著啄一下她的唇,手到了她腋下,“剛剛說什么來著?”
“沒說什么。”孟蕾怕他呵自己的癢,笑著撒嬌兼認慫,“四哥,我們睡吧。”
蘇衡輕咬她一口,“好,睡覺。”再來她就真要生氣了,犯不上。
就像說過的,他陪著她睡懶覺,只是睡得不大消停。
九點多,進來一個電話,蘇衡接聽期間,取了紙筆,記下對方所說的信息。
孟蕾察覺到他情緒有起伏,等通話結(jié)束后問:“什么事?”
蘇衡把便簽紙折疊起來,放到她那邊的床頭柜,“明月想知道幫她的人的身份,朋友查到了。晚一些你拿給她,很多事她更愿意跟你說。”
第92章 整極品
傍晚,孟蕾接虞明月下班。
虞明月坐到副駕座,說:“小鶯姐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我們?nèi)齻€在她家吃飯。”
“沒錯,總算能吃一頓她正經(jīng)準備的飯菜了。”孟蕾笑著,“比較起來,她算是不愛做菜的人,然然正相反,我是中間派,一陣一陣的。”
虞明月莞爾。
發(fā)動引擎前,孟蕾從記事本里取出便簽紙,“四哥要我拿給你的,這是幫你查的那個人的信息。”
“真的嗎?”虞明月反反復(fù)復(fù)看著紙張上面的姓名、聯(lián)系電話、住址,非常開心。
孟蕾開著車,騰出手取出兩塊巧克力,一人一塊。
虞明月在心里牢牢記下那些文字,隨后仍然慎之又慎地把便簽紙放進錢包夾層。吃著巧克力,她先問起體檢相關(guān)的事,“一直忘記問了,四哥有沒有看你的體檢報告?”
“他根本沒想到我會主動體檢。”孟蕾說起來就忍不住笑,“我怎么著都得跟他嘚瑟一下,為的是讓他以后少約束著我吃吃喝喝的。”
“小鶯姐和然然姐都說,從你小時候起,四哥就管著你這些。這次很滿意吧?體檢結(jié)果可不是一般的好。”
“滿意歸滿意,還是管著我。”孟蕾又一次底氣不足地吐槽,“給我買了巧克力,挺多的,又不讓我可著性子吃。”
虞明月訝然,睜大眼睛問:“天,這是能可著性子吃的東西嗎?”
孟蕾理屈地笑笑,“一天一兩塊,也太小氣了。”
“一兩塊就不少了。”虞明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有時候挺像個大人的,遇到吃的就成小貓了。”
孟蕾逸出輕快的笑聲。
虞明月細細品著巧克力的甘醇甜香,吃完后的結(jié)論是:“真的特好吃。四哥真浪漫。”
“他浪漫?”孟蕾始終覺得,不論自己還是蘇衡,都跟浪漫不搭邊。她要是很擅長風(fēng)花雪月那一套,也不用總想讓蘇衡做什么了。
“巧克力一般是情侶之間才會送的,我在小鶯姐那兒看過的小說、雜志里的文章,都是這意思。”
“好吧,我孤陋寡聞了,以前認為的浪漫只是送花看電影那些。”
“那些太容易了,大手筆地送巧克力目前很少見。”
孟蕾分析了一下,“主要是市場還沒完全打開,有這份閑錢的人少。”
輪到虞明月無奈了,“四嫂,我跟你聊浪漫,你跟我說市場、錢。”她一臉牙疼似的表情。
孟蕾笑得開懷,“我檢討,我也沒浪漫那根兒筋。”
虞明月情緒被感染,也隨著她笑,隨即發(fā)出滿足的喟嘆:“今天真開心,工作上手了,下班了有老板來接,還吃到了老板丈夫送她的巧克力,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恩人叫做顏濤。”
“聽你這么說,我也感覺這是很美好的一天。”孟蕾說著,握了握明月的手,“我也很感謝顏濤。”
虞明月主動說起與恩人的前因后果:“我是在醫(yī)院遇到的顏濤。
“那段日子,我沒少受傷,但是去醫(yī)院只有一次,一般他們都是把我送到一個私人診所,坐診大夫想幫被拐賣的人,可情況不允許。
“大夫親口說的,以前有兩次,他想幫女孩兒報案、聯(lián)系家人,那些混蛋及時發(fā)現(xiàn)了,鬧騰過兩次,診所被砸了不說,還差點兒讓他失去行醫(yī)資格。
“進醫(yī)院那次,是大劉他們送幾個女孩兒到一個熟客家里,那個熟客長得就特惡心,聽說還有點兒變態(tài),那種人的朋友能是什么好東西?
“路上,我在一個熱鬧的路口跳車,沒怎么樣,起來后沒命的跑,但那時候真是一點兒好運都沒有,跑出去一段,被一個什么單位的面包車撞了。人家車速不快,是我突然沖到路口引發(fā)的。”
孟蕾心里堵得厲害,把車子靠邊停下,側(cè)轉(zhuǎn)身看著明月,等她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