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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積極,只因這是母親的事業(yè)。不是孟蕾的。
孟蕾對自己此生的事業(yè)規(guī)劃,已經(jīng)很明確:等到這一年的四月末,機(jī)會來臨時竭盡全力,到冬季,就算不能暴富成顯貴,財力也能達(dá)到一般人仰望的地步。
在那期間,她就可以騰出一部分資金,開展前景長遠(yuǎn)的實業(yè)。當(dāng)然,自己賺錢期間,她也不會忘記蘇衡、母親和兩個好友,到了足以證明選擇沒錯的時候,會逐一告知。
第25章 與親友
楊清竹和孟蕾先后看了四個地方,相對最滿意的目標(biāo)相同。
是一棟純中式的所在,本就開過餐廳,外面的二層樓臨街,門楣上可以懸掛偌大匾額;一樓前方是可容納諸多食客的大堂,后方是廚房和六個雅間;二樓則全是面積、陳設(shè)不同的雅間。
出了樓房向里走,是一個不大的院落,有數(shù)個可以隨意利用的房間。
母女兩個向房東問明租用的價格,約定明天進(jìn)一步商議價格和租期。
辭了房東,兩人心情大好,在街頭散步。
孟蕾問母親:“您找的房源都在這一區(qū),不想到更繁華的地帶發(fā)展?”
楊清竹就笑,“犯不上。更繁華的地方租金更高,客源卻不見得更多。我們這一區(qū)就很不錯,國企私企都有,還出了不少有些名氣的個體戶,只是比上不足而已。”
“也是?!泵侠冱c一點頭,“現(xiàn)在交通就很方便了,以后的情況只會更好,而且餐飲業(yè)有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老話?!蓖R煌?,又問,“剛看的那個酒樓,您想租多久?”
“時間當(dāng)然是越長越好,”楊清竹笑道,“我想一下子立下二十年的協(xié)議,不大現(xiàn)實,聽房東的話音兒,十年沒問題?!?
“這樣的話,立合同的時候千萬要注意?!泵侠僬f,“十年呢,不定發(fā)生多大的變化,今天見到的房東再好,也可能把地方轉(zhuǎn)手給別人,到時候新房東背不住出幺蛾子,比如獅子大開口地漲房租。合同嘛,應(yīng)該相互約束,而不是只有房東要求租戶怎么樣。”
“有道理?!睏钋逯駥ε畠汉苡行┕文肯嗫?,“你怎么會連這些都想得到?”
孟蕾笑盈盈的,隨口找了個理由,“我原先在后勤部上班,單位里各個部門的人都少不了打交道,扯閑篇兒時的話題五花八門的?!?
楊清竹釋然。
孟蕾攬住她手臂,“媽,您要是真打定主意了,打一開始就注冊好品牌吧?一來省得別人用了招牌又先一步注冊,那就太虧了;二來有的房東故意找茬,其實是瞧著租戶的生意紅火,他自己或是親友想照貓畫虎?!?
“對對對。”楊清竹深以為然,“你還別說,以前我聽說過這種糟心事兒,人家正干得熱火朝天,見錢眼開的跑去潑冷水。橫豎品牌注冊了就是自個兒的,往后搬到別的地方也沒事。”
孟蕾欣然而笑,“平時都說防君子不防小人,但有的行業(yè)必須要防著小人?!?
“別說,跟你一起忙活這些真好?!睏钋逯衽呐呐畠旱氖郑澳闶且恍囊灰鉃槲掖蛩?,換了別人就不成。倒不是朋友跟我不是一條心,但負(fù)責(zé)的事情不一樣,考慮問題的角度也就不一樣,有時候我正琢磨潛在的問題呢,別人打兩句岔就忘了?!?
孟蕾莞爾。
楊清竹問起張然,張然和商小鶯都是女兒的好友,她是知道的,也打心底喜歡。
孟蕾說:“年前跟著馮超回他老家過年了——就是她男朋友,應(yīng)該是不大樂觀?!?
“怎么回事?”
“大體來說,就是貧富差距太大的問題。張然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缺錢,高中畢業(yè)后,她爺爺奶奶就給她開了個咖啡廳。馮超那邊,吃飽的日子都還沒兩年?!?
“那還真就不大樂觀?!睏钋逯竦故遣粨?dān)心,“但然然那孩子沒事,這是她第三個還是第四個男朋友了?都總結(jié)出不少失戀的經(jīng)驗了吧?”
孟蕾大樂,“第三個。說起來挺奇怪的,小鶯那邊是一直遇不到合適的,然然這邊是總遇到不對的。”
“沒辦法,找到個方方面面條件都能對上的人,簡直是中彩票的概率?!?
說笑著在街上逛了一陣子,母女兩個各自買了晚上要用的食材,打車,各回各處。
楊清竹要和朋友溝通租店面的事,晚上和多年好友一起吃飯。
孟蕾也要和好朋友小聚。
昨晚張然打過電話,是蘇衡接的,她說已經(jīng)到家,今天下午來找孟蕾,還說要是方便的話,請她在家吃頓飯——現(xiàn)在心情不大好,不想去外面。
蘇衡喜聞樂見,也無意摻和妻子的人際交往,說那我等蕾蕾去夜校之前到家。
到家后,孟蕾麻利地處理食材,煲上湯,蒸上排骨,余下的事情,動手時多說用二十來分鐘,六菜一湯就能上桌。
下午四點多,張然來了。
孟蕾一見,心疼不已,抱了抱她,“明顯瘦了不少,一下子成了小可憐兒,怎么搞的?”其實是明知故問,這是上輩子發(fā)生過的事。
張然樣子看起來有點兒憔悴,精氣神兒倒是很足,微瞇了半月形的大眼睛,用力揉了揉孟蕾的小臉兒,“我這么慘,你怎么明顯更漂亮了?看起來小鶯沒說錯,你算是步入人生的春天了?!?
“……真是小鶯說的?她還會拽這種詞兒?”
張然笑得現(xiàn)出編貝般的小白牙、兩個甜美的酒窩,“估計是在排練的話劇文縐縐的。”
孟蕾也笑,攬著她到沙發(fā)上落座,快速備好茶點。
喝了兩口茶,張然悻悻地說起與前男友的這趟遠(yuǎn)行:“馮超那人,你瞧著也算是人模狗樣的吧?家里人忒不是東西?!?
“惹你生氣了?”前世這階段,孟蕾心情也不好,沒細(xì)問,張然一定也是顧及她的狀態(tài),三言兩語帶過而已。
“唉,真把我氣樂了?!睆埲绘告傅纴?,“本來我一點兒都不介意,他家鄉(xiāng)又窮又偏僻。怎么也沒想到,他爸媽仗著是家鄉(xiāng)的文化人,沒完沒了地跟我擺譜。沒事,我忍。
“馮超上面有三個姐姐,一個個的,本來就是他們爹媽追男孩兒的鐵證,但一點兒抱怨都沒有,打的算盤全是讓馮超占我的便宜。
“大概意思就是,我要是想跟馮超結(jié)婚,必須得跟他回家鄉(xiāng);要是不回去,那在這邊的住房,就得由我家提供,而且每個月還要交給公公婆婆五十塊錢。”
孟蕾瞠目,“她們這是要弟弟結(jié)婚,還是要把弟弟賣給你?”
“說的不就是嘛。”張然氣得腮幫都要鼓起來了,“我轉(zhuǎn)頭問馮超怎么想的,他嘴里說她們就那么一說,其實根本拗不過家里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