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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了幾分鐘,賀睿峰很快就感受到了鄧成寧,抵在他肚子上,留下一種令人難忘的溫熱觸感。
賀睿峰有些激動,低下了頭,像野獸一般在鄧成寧胸前亂拱,拱散了睡衣,拱紅了白皙的皮膚。
賀睿峰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氣,鐵壁般將鄧成寧抵住,上下顛來顛去,故意用自己的腹肌去磨蹭鄧成寧。鄧成寧從嫣紅的嘴唇里發出或高或低的叫聲,喘息著、斷斷續續地懇求道:“回、回房間……”
賀睿峰不理他。
鄧成寧只好拼命抓住他背,生怕掉下去,又一次懇求:“回、回房間……我背、背會痛……”
賀睿峰終于停了,深吸口氣,將他抱回房間,放到床上。
鄧成寧雙眼濕漉漉地看著他,神色縱容、迷戀。
賀睿峰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想,我到底有什么長處,值得這么好的人這么長時間喜歡我?
最近的鄧成寧十分主動,十分縱容他。
兩人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過了,做過了許多次。
在鄧成寧的家里,到處。
客廳,書房,臥室,浴室,衣帽間……
賀睿峰試著慢慢揉弄鄧成寧那地方,希望他能漸漸適應。鄧成寧有些緊張,但適應良好。賀睿峰覺得很快,在最適合的、最美好的一天,他們就能在一起。
他希望鄧成寧獲得完全的快樂,沒有一點痛苦。
他拉下鄧成寧的褲子,迷戀地看著那濕了的地方。
像虔誠的信徒膜拜他的神明,彎腰,低頭。
鄧成寧從喉嚨里發出短促、尖銳的聲音。
趙婉怡一直住在他們的舊家,她、鄧成寧,還有已逝的丈夫的舊家。
在路上,鄧成寧跟賀睿峰說了許多舊家的事。
那是他爸爸媽媽結婚時買的新房子,一幢白色小別墅,帶花園。他媽媽非常地喜歡,在那里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即使后來鄧成寧長大了,外出留學,因工作原因獨自搬出去居住。趙婉怡還是堅持留在舊家,她離開舊家,甚至會睡不好、失眠。
鄧成寧家的別墅小而精巧,即使住了幾十年,依然打理得很好,沒有一點頹敗的樣子。小花園的花草開得熱烈,在秋日陽光下,十分地美。
現在舊家里,只剩下鄧成寧媽媽,一位廚師,一位家政阿姨,還有鐘點工園丁。
兩人到達時,鄧成寧媽媽正在門口張望。看見賀睿峰,高興得不行。
賀睿峰問了好,遞過禮物。
趙婉怡看見香奈兒的袋子,驚呼:“這是做什么?別破費了!”
“賀睿峰特地給你挑的圍巾,冬天戴正好。”鄧成寧說,將一行人都請進屋里。
“你這孩子,怎么還連名帶姓地叫?”趙婉怡責怪地看了他一眼。
賀睿峰連忙說:“沒關系的,阿姨。”
趙婉怡聽了就笑,一副很滿意的模樣。
鄧成寧舊家是非常古早的歐式裝修風格,但保持得很好,收拾得也很整潔。家具大概換過新的,是現在流行的樣式。
趙婉怡請廚師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菜肴,遠遠超過三個人的量。
賀睿峰說:“阿姨,這么多菜,吃不完的。”
趙婉怡笑彎了眼:“你是練體育的,吃得多,沒關系,盡量吃。”
趙婉怡甚至拿出一瓶珍藏的白酒,說要一起喝一杯。
鄧成寧說:“我們開車來的。”
趙婉怡讓賀睿峰去開酒,擺手:“沒關系的,叫代駕嘛,這里還是叫得到代駕的。難得今天開心,今天是睿峰第一次來我們家,意義不同。”
賀睿峰接過酒,鄧成寧一臉不贊同,但沒再說什么。賀睿峰于是開了酒,倒了三杯。
趙婉怡端起酒杯,說:“阿姨酒量不好,只能喝一點點。今天開心嘛,看到你們兩個走到一起。成寧他看上去乖,其實倔得很,以后你們要是有矛盾,還要拜托你讓著他點……”
“媽!你說什么呢?”鄧成寧皺眉,不滿地瞪著眼前的酒杯。
趙婉怡抬了抬眉,朝賀睿峰無聲地示意:你看吧。
賀睿峰舉起酒杯,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阿姨,我、我不會說話,但是一定好好對成寧,你放心。”
鄧成寧看看賀睿峰,看看他媽,一臉無奈。
三人面前的酒杯,空了滿,滿了又空。主要都是賀睿峰喝的,一杯接一杯,喝到鄧成寧按住酒杯,搖了搖頭。
賀睿峰乖乖放下酒瓶。
趙婉怡說了很多鄧成寧小時候的事,說他從小就沒讓大人操過心,自律、認真、刻苦,說他還是小小一個小人兒的時候,就能皺著臉翻看百科全書。
鄧成寧說了好幾次“別說這些了”,也沒法打斷他媽。
要不是接連幾個工作電話打斷了他,估計他要忍不住強硬制止他媽媽再分享他小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