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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木整理

第4章 第二夜

威廉。卡文迪許在妝匣里挑揀著。

“已婚了就可以戴貴重首飾了?！?

未婚女孩提倡樸素簡潔美。

艾麗西亞換上了淺綠的緞鞋，正讓貼身女仆梳著發(fā)式。

她習(xí)慣了堂兄在她房間里看來看去，她其實是個脾氣很好的女孩。

她的金發(fā)披在肩頭。

卡文迪許隔著鏡子看她。鏡中的他倆眼型很像，一般的藍(lán)色。

都隨那位高祖母。菱形的面孔，上薄下厚的嘴唇，她的鼻子更秀美些。

威廉?？ㄎ牡显S欣賞地看著。比著手上大顆石榴石的頸鏈，和祖母綠的臂釧。

“你要戴哪個！”

“太重了，不喜歡?！?

她還是十七歲孩子的審美。

“那戴蝴蝶的發(fā)梳嗎！”

綠琉璃的，做工很精細(xì)。

艾麗西亞看了眼他手上栩栩如生的蝴蝶，點了點頭。

沒有比我更了解你喜好的了。

威廉?？ㄎ牡显S比他想象的容易滿足。

她挽著他出去用早飯。

艾麗西亞不覺得愉快，她渾身都累，又不能整天睡覺。

她輕皺著眉，情緒穩(wěn)定。

早餐可以用圓桌，靠近落地窗，能看到外頭的草色，山林，湖泊和晴空。

總算不用在長桌上，分隔兩邊。

威廉?？ㄎ牡显S注意著她的神情。

倦倦的，可她總是這么慵懶的模樣。

茶，面包，布丁蛋糕，燉肉，烤水果，蘆筍，全合乎她的口味。

艾麗西亞每樣都用了一點。

蜜月期的隱居時間，沒帶什么仆人，比起家中的規(guī)格已算簡單。

“你覺得早餐怎么樣！”

艾麗西亞從發(fā)呆中回過神，“有什么區(qū)別嗎！”

威廉?？ㄎ牡显S一撇嘴，換了個廚子，你上次還說不喜歡那個法國人，覺得口味太重。

他沒說。

他們討論著后續(xù)的行程。

雖然歐陸在打仗，但他們可以一路北行去瑞典到俄羅斯。

也能去愛爾蘭和蘇格蘭。

艾麗西亞早已過世的外祖母是蘇格蘭女貴族，在那有座城堡。

她每年都會陪外祖父去一趟。

“我想回家?！?

艾麗西亞直接干脆。

威廉?？ㄎ牡显S噎住，劃掉了他事先列好的幾個計劃。

“那我們回家。”

艾麗西亞想了想，做了解釋。

她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只是不愿意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