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青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天到了,萩原研二也還是只能通過我的接觸才能以人形的狀態(tài)被松田陣平看到。
距離最開始的焦躁,目前我們三個人對于萩原研二的情況,更多的還是能繼續(xù)壓著性子等待,而不是每天都在想能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快點恢復。
可能是因為時間,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所有的嘗試都失敗,便也只能無奈地寄希望于時間。
我們能想到的炸.彈犯這個突破口,靠著貝爾摩德的關系,炸.彈犯如愿,至少是如我所愿地嘎掉了,血債血償。可是也正如我的神奇網友所說,炸.彈犯的嗝屁除了讓受害者的家屬心靈得到慰藉之外,也沒能真的讓昏迷的人蘇醒。
萩原研二也還是只能靠著和我肢體接觸才能維持人樣的杜賓犬。
甚至我們還測驗過肢體接觸的距離和觸碰點之類的,也考慮了能不能靠繩子之類的……結果還是不能,必須要我和他有皮膚上的碰觸,也必須只能在我家里,哪個人邁出家門都不行。
真正意義上的封印。
萩原研二這個當事人反而是我們三個中真的是最冷靜也最樂觀的那一個,他現在簡直是對于自己的現狀自得其樂,我甚至毫不懷疑他的廚藝已經快要進修到和同期好友諸伏景光相提并論了。
當然,此中,本挑事大丫頭必定是功不可沒。
——至少經常收獲愛心便當的松田陣平很是滿足,也很是感謝我調教(?)有方。
是的,沒錯,是愛心便當。琴酒的警告也沒有影響我給松田陣平送愛心便當。
哦,當然,最開始我還是試探著來的。我能這么大膽的原因也很簡單,除了我多年來(其實也沒有很多年)對琴酒的了解之外,也因為我真的不得不要和松田陣平聯系。
他需要看到萩原研二,萩原研二也需要看到他,他們兩個久別重逢的幼馴染不能再失散了。更何況我也找不到能對他們兩個解釋的合理的借口。也更更何況我真的舍不得讓他們兩個再也見不到面。
我想了很多辦法,最后還是決定直接莽,經過幾次莽之后,琴酒也只能捏著鼻子默許我經常牽著狗去警視廳門口轉悠,也只當接受了我為了日后打聽情報方便的說法。
盡管一定程度上也歸功于,黑衣組織原本埋在東京警視廳的臥底,也就是包括升職了的物理學同事的家屬在內的臥底,都順利升職往上爬了,而組織里新培養(yǎng)的一茬還沒能埋進去,警視廳這塊的基礎情報來源出現了小斷層。
我借此機會跟琴酒領了軍令狀,也在估算著不影響紅方大業(yè)的基礎上靠著偷聽之類的搞到了一些條子行動路線,成功讓黑衣組織的據點躲過了幾次例行檢查。
——哦,至于事后還是因為種種原因被警方端了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
只能說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勉強不是很壞。
只不過有點不擇手段?
這樣的話,我的身份就更不能讓他們知道了。
也幸好,現在看來他們也沒有意識到我的真實身份,只是通過我在酒吧的酒保工作推測我的工作地點可能有些灰色,所以才瞞著他們。
這么想也沒什么錯,是吧?
大體上沒問題,只是區(qū)別在不是“可能”“有些”“灰色”,而是實打實的黑色。
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萩原研二活著,松田陣平也活著,我們都活著,也都幸福地活著。
我伸出手掌,攤開掌心,看著冰晶的雪花在溫熱的手心肌膚上融化,忍不住側頭對著萩原研二說:“下雪了誒,我們晚上去打雪仗怎么樣?叫上松田警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