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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
飛坦:“………”有病。
掐著倒數(shù)一分鐘的點,站在樓梯上的你清了清嗓子:“啊——”
本就沒有放任自己深眠的蜘蛛蛋們瞬間清醒,一雙雙帶著殺氣的眼神在看清你的臉后放松了警惕。
你皺起眉裝可憐:“樓上有老鼠!!”
眾人:“…………”
他們肯定你在撒謊,但他們沒有證據。
“哎呀你們還愣著干嘛,快來幫忙?。 蹦阒肋@個借口很爛,所以干脆不給他們開口質疑的機會,說完就跑。
庫洛洛看向飛坦:“……你剛剛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飛坦合上書,給他一個無語的眼神:“發(fā)現(xiàn)她又犯病算不算?”
“算,”庫洛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了一下,“走吧,我們去抓老鼠。”
芬克斯倒頭躺回床上:“你去不就行了?”
庫洛洛笑瞇瞇:“這可是老師第一次向我們求助,難道你們不想去?”
已經閉上眼的幾人:“…………”
蜘蛛蛋們懷著“她也有今天”的心情從床上爬起來,腳步輕快地沖向二樓。
然后沖進了一片絢爛的燈光里。
無數(shù)彩色的光點閃爍,你輕聲唱起祝歌。
“祝你生日快樂——”
少年們情不自禁地睜大了眼睛,太過專注的視線像是要將眼前的一切烙進靈魂里。
——蛋糕上燭火搖曳,伴著陌生的歌謠共舞,融著月色的暖光將你的眉眼照得柔和而模糊,這如幻夢般的景象和著心跳節(jié)拍一層一層印在年輕的心臟上,逐漸變得清晰而深刻。
信長還保持著站在樓梯口的動作,表情和動作一樣僵硬,仿佛被定身了,直到你走向他才恍若夢醒般后退兩步。
“跑什么?別嚇到了?”你一把拽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蛋糕前,“還是我唱歌太難聽了?”
信長扯動嘴角,聲音有些?。骸啊瓫]有。”
他只是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而已——他知道該怎樣趕走心懷惡意的敵人,卻不知道如何接納一份誠摯的真心。
愛是一種沒有任何用處的情感,它不能填飽肚子,也不能代替睡眠,所以信長從不渴望這種不必須的情感,甚至輕蔑地斷言這是一種只存在于庫洛洛常看的書里的騙局。
可他現(xiàn)在體會到了被愛的感覺,從你身上。
那太奇妙,也太恐怖——他竟然完全不想拒絕這種感覺,甚至還擔憂這會是一觸即碎的幻想。
會死的,信長篤定,如果他現(xiàn)在不反抗,他遲早會因為奢求愛而死的。
但他在一個可以忽略但又無法忽略的瞬間,覺得死亡也并不可怕。
你覺得他愣愣的樣子可愛極了,像是被很多很多肉骨頭砸暈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