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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個白天的熟練,肖白對于賽捷研究所的設(shè)備用得還算順手,這些設(shè)備達不到他的要求,但聊勝于無,經(jīng)過一番處理還是可以勉強使用的。
肖白沒有托大去攻略法國國安局防火墻,他現(xiàn)在準備很不充足,一旦有所疏忽就是致命的。幸好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羅蘭在憲兵特勤隊干過一段時間,對高層領(lǐng)導(dǎo)都很熟悉,報了三個有嫌疑的人名,肖白就開始挨個查他們的記錄。
國安局對這些高層領(lǐng)導(dǎo)都有保護措施,電腦和網(wǎng)絡(luò)都經(jīng)過加密處理,但對肖白來說不算太難,他找了好半天,搖頭道:“他們都不會用非安全局電腦處理公事,而個人收入消費記錄和通話訊息都沒有找到不對勁的地方,當然很有可能他們用不是自己戶頭下的卡來做事兒。”
國安局領(lǐng)導(dǎo)肯定有保密意識,光靠明面上的東西抓不到他們的尾巴,更何況根本也不確定是人家干的。這么漫無目的地找下去只能浪費時間,肖白看向繆宇:“大偵探,靠你了?!?
繆宇平時斷案都是刑偵隊的把所有線索都給他攤開來看,現(xiàn)在什么頭緒都沒有,他也很是苦惱,想了一會兒問道:“你跟布魯諾對話的時候,有沒有留意到他話語間不太一樣的地方?”對方有可能埋下了另外的提示在里面。
“我跟他說在巴黎的別墅招賊了,他說沒有丟東西就好,還說當初買下的時候前房主就說治安不是很好,讓我注意把重要物品隨身攜帶,走在路上也要防止被人搶走偷走……”羅蘭回憶著當時的話把它翻譯成英語,說著說著就明白了過來,“買,攜帶,偷dre,這個詞出現(xiàn)了三遍?!?
dre被戲稱為法語中的公交車,有四五十個詞義,在日常用語中經(jīng)常被使用,但在幾句話中出現(xiàn)了三遍,這個概率也有問題。
羅蘭想了一會兒:“五天前我們一塊吃晚飯時,他提到自己在進行一個代號叫‘冰凍’的秘密行動dre也有凝結(jié)之意,也許線索就在這個行動里面……”
繆宇問道:“他平時也會跟你提到隊中的行動嗎?”這不符合保密條例吧。
其實她當初聽的時候也隱隱覺得異樣,但沒有多想,羅蘭愣了一愣,明白過來:“你是說,他那時候就覺出了危險,才會給我這條訊息做提示的?”
她說著就從脖子上拎出來一條項鏈,苦笑道:“那天吃飯時他送給我的,說是他母親留給他的。我看這墜子沒有磨損的痕跡,還以為他是買了一條新的拿來哄我高興的,只是沒有戳破他罷了?!?
掛墜是金綠寶石晶體,體積不小,但是渾濁度較高,成色只能算一般。羅蘭撩起褲腿,從假肢上取了一個形狀奇特的小零件下來,套在食指上把寶石砸碎了,果然取出一小片芯片來。
肖白檢查了一遍自己的電腦,確定沒有問題后讀取芯片,電腦藍屏了一會兒,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法文。
羅蘭只看了五秒鐘,抱歉地比了一個手勢,把芯片取了下來:“對不起,我得離開一下?!?
繆宇和肖白示意她離開就是,等羅蘭急火火走了,肖白才小聲道:“是十一年前盧旺達種族大屠殺相關(guān)文件,是原始檔案,沒有經(jīng)過拷貝復(fù)制?!彼拈喿x速度比羅蘭快很多,五秒鐘羅蘭剛看懂這份資料是講的什么內(nèi)容,他已經(jīng)把屏幕顯示的文字都看完了。
繆宇納悶道:“什么?”
肖白詳細解釋道:“94年盧旺達種族大屠殺至今,盧旺達總統(tǒng)一直指責法國曾經(jīng)參與其中,兩國也因此斷交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巴黎方面一直否認此控告。”但既然有這么詳細的資料,那基本上是沒跑的了。
政治問題水太深,繆宇一聽便沒有了追問的興趣,這份資料怎么到的布魯諾手上是個謎團,他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竊取出來不太可能,特種兵以國家利益高于一切,他不會做這種一旦泄露就會把法國置于風(fēng)口浪尖的事情。
更可能是有其他國家間諜竊取了這份資料,布魯諾接到秘密指令緊急追回,還沒來得及把資料脫手,就被人抓住了想要找出他把資料藏在哪里。
要這么判斷,資料被盜肯定是國安局內(nèi)部有問題,而對方還知道東西在布魯諾手上,很可能蛀蟲是布魯諾的某位上司??磥聿剪斨Z早就對此有所懷疑,五天前拿到了資料沒有上交,而是塞給了未婚妻羅蘭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