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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珍惜。”陸漾隨手敲碎了一個瓶子的頸部,咕嘟咕嘟把里面的血都喝了下去,喝完之后,
甚是驚訝地張大眼睛,
“嚯,
好純粹的靈氣——等等!”
他咂咂嘴,
疑道:“這不是短耳狐的血吧?”
寧十九淡然地點點頭,
走到他對面也坐了下來,抬眼去看東方的日出:“是啊,
那是我的血。”
陸漾愕然了好一會兒,接著咬牙切齒,
想把剩下的所有瓶子都扔到地上去,
略一猶豫,卻扔到了寧十九的臉上:“老子要你的血作甚!”
寧十九把手往空中一招,
收回了所有的小瓶,
又在桌子上一抹,
瓶子便整齊地立在了桌子上:“那你要短耳狐的血做什么?”
他望著陸漾,依舊是淡然平靜的口吻:“不管做什么,我的血都比一個畜牲的要好,
不是嗎?”
“……”
陸漾難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一臉驚悚地看了寧十九足足一炷香工夫,這才噗嗤一笑,把桌子上的小瓶子又攬回自己懷里,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胡說,明明是你把我的好心當作驢肝肺。”寧十九看見陸漾眼中滿滿的疑問,搖頭道,“你要問我原因?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著你變壞而已。”
陸漾完全不信地哼了一聲,支著下巴嘟著嘴,轉移話題道:“我早晨醒的時候,發(fā)現自己被綁起來了。”
寧十九擠出驚訝又憤怒的表情:“誰有那么大的膽子和能耐?”
“不曉得,不過待找到那個家伙,我定要把他剝皮抽筋,吊起來打。”陸漾裝模作樣地對正主恐嚇了一句,接著笑吟吟地扭頭望著東方,看一輪日頭費力地爬過山崗,把一大團一大團的云朵染得醉紅,忽然一癡,下意識就念道:“河山萬里風華改,不變云中盡棠色。”
寧十九頓時滿心不是滋味,臉色也沉沉地黑了下來,惡聲惡氣道:“別拽文字。”
“嘁,粗鄙之人。”
陸漾嫌棄了一句,接著閉上嘴巴,失神一般地靜靜看著紅云,把寧十九完全晾在了一邊。
寧十九怒極,心道:“老子在外頭淋了半夜的雨,還放了半身的血,這樣都比不過你那便宜師父?”
和云棠作比較毫無道理,寧十九自知這飛醋吃得只會引人發(fā)笑,便強忍著不爆發(fā)出來,反反復復給自己念靜心咒。然而這靜心咒平時管用,可一旦人思緒紛繁、需要它壓一壓心魔之時,它就一點兒用都沒有了。
寧十九念了半天,最后越念越窩火,狠狠一砸桌子:“血還我!”
陸漾被他的動作和怒吼驚得一跳,而對方說的內容更讓他覺得匪夷所思:“什么?”
“……”寧十九幾乎要紅透了老臉,趕緊咳嗽一聲,一本正經道,“沒什么,魔怔了。”
陸漾卻不這么認為,他把裝著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