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的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此處一無所獲。
再次回到了這兒,陸漾抓著門框,竭力消去超音速飛行帶來的頭暈和惡心,罵寧十九道:“剛才不見你那么急,現在倒如此爭分奪秒,好歹也考慮一下我的凡人身體啊……”
寧十九敷衍般的隨口道歉了幾句,走進陸徹的書房,從一堆被陸漾憤怒地扔到垃圾桶里的廢棄稿紙中抽出一張,攤平了褶皺,翻來覆去地觀看。
陸漾搖搖晃晃走過來,一把奪過廢紙,瞪著上面不知所云的涂鴉道:“這就是線索?哪門子線索?”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天道有如此傾向?!睂幨抛聊チ艘幌?,不知道該怎么和陸漾解釋天上那些玄乎的事兒,不過陸漾也不甚在意。
他直截了當地發問:“天道說我該怎么做?”
寧十九想給他解釋“天道是不會說話的”,但就像解釋人類的思維和語言是兩碼事一樣,他完全找不到言簡意賅的表述方法,便不去深究細節,只是道:“血?!?
“什么血?”
“你的血?!睂幨胖钢戈懷?,又指指他手里的那張紙,“據說……答案藏在就被鎖在了這紙上的一幅畫里頭,而你的血會把那幅畫顯現出來。”他頓了頓,有些同情地道,“要很多血。”
☆、第20章
剎那曇花:畫曇
陸漾自然不會在乎他自己的血。雖然他身子現在不是很好,但多數是心理原因,而非外在的傷病原因。
所以他“刷”的摸出來一把小刀,面無表情地就向自己的手腕大動脈割去。
寧十九阻止不及,看汩汩的鮮血瞬間就潤濕了整張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說是很多,也沒必要這么多!你莫不是有自殺傾向吧?”
“是啊,你才知道?”
陸漾淡淡一哂,把紙遞給寧十九,蒼白著臉哼唱道:“憶經年,鴛鴦浴滄瀾,而今伶仃輕云煙。又作新衣裳,盼郎且一觀,妾身思君不思仙……”
“妾身?”寧十九覺得這位已經入魔了,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學怨婦唱什么凄凄楚楚小曲兒,“思君?”
結果令他更吃驚的事情出現了:陸漾手腕上那猙獰撕裂的傷口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若不是他手臂上的鮮血依舊在向下滴落,寧十九簡直要以為自己剛才花了眼睛。
他一把攥住陸漾的手臂,覺得“眼見為實”這句話已有些靠不住腳,便干脆動手摸了摸。
陸漾的肌膚很是細嫩,而且微微有些冰涼,比正常人的體溫要低上那么一度。寧十九抹去那些粘稠的血液,捏了捏陸漾的腕部,清楚地感覺到了完好無損、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筋骨和脈搏,不由訝道:“好了?”
“嗯?!标懷辉付嗾f,抖抖手腕見無大礙,便又抽走了寧十九手里的血紙,皺著眉頭細細打量。
寧十九卻不愿意放過他,追問道:“姓陸的,你還沒修習過法術吧?難道你要把這恐怖的自愈能力也歸功為凡間武學?”
陸漾搖搖頭,道:“不,這是我身為妖怪自帶的天賦能力,不是法術,也不是武功。”他頓了頓,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這和我身世有關,姑且就算是第一個問題吧?!?
三萬兩忽然就從自己手中溜走了,寧十九跳腳表示劇烈不滿,連連要求陸漾回答得更加細致一點兒。
陸漾不睬他,一抖手里那張紙,先是驚訝地瞪大眼睛,繼而啞然失笑道:“原來是這樣么……嗯,很好,很好!”
寧十九壓住火氣,心道:“聽你這要殺人的語氣,明顯一點兒都不好?!?
他待要接過那張紙看一看,卻讓陸漾搶先一步撕了個粉碎。當然,他可以施展法術把那紙拼湊回來,可既然陸老魔不想讓他看,他也就按捺住心里的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