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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翻去內院,省去了一些繁瑣,用斂塵珠按其中一個伙計的模樣變化了一下,也就混進了其中。
這家的唱腔唱的不清不楚,沒有剛剛的字正腔圓,隔遠了一句也聽不清楚,他家生意應該沒有隔壁好吧?
沉黛兒想著,從內院摸索到前面,隔著簾兒瞧了瞧里面看戲的人,卻不曾想,與她剛剛猜測完全相反,這家客人爆滿,人擠人,人貼人,連角落里都站滿了人,各個聚精會神盯著臺上看。
果然是她不懂戲曲啊!沉黛兒心嘆。
“哪里聚精會神了,明明都在各做各的事。”狐妖感知她想,提出反對,“你再好好看看。”
沉黛兒再次看過去,確實各個都盯著臺上,男人女人都是,只是有些女子面上帶羞,外放五感探查過去,在嘈雜的戲聲中,隱約可聽見細細喘聲,還有些幾不可聞的推拒聲:“別,別碰那兒……”
從他們面上移到下方,再看才發現,擁擠的人群里,不少男人正在偷偷摸身邊的女子,摸得女人嬌喘連連,女人也不推拒,其中一個角落有個女人被好幾個人上下其手,摸得胸脯都露出來了。
這……臺上唱聲還在繼續,五感外放,讓她聽清了臺上唱的:“寧以新居,久不成寐,聞舍北喁喁,如有家口,起伏北壁石窗下,微窺之,見短墻外一小院落,有一男一女子合抱成團,唇貼唇,舌纏舌,胸口貼胸口,陽物入妣戶,臀聳臀湊,抽插千遭不停……”
這家竟是堂而皇之唱起了下叁濫的戲!沉黛兒這個角度無法直接看到臺上,又換了個地方,才算看清了臺上,才知他們為何都盯著臺上。
和剛剛那家一樣,臺上的人都畫了花臉,穿了戲服,不同的是,這家的戲服都是紗制的,男人女人穿著薄紗做的衣裳,跟沒穿衣裳差不了多少,他們照著戲里的扮相,還真有一男一女在瘋狂交合,一人在外偷窺。
難怪他們生意好,不過他們未免也太大膽了吧?這種時候,還敢行淫亂事,不擔心被魔物盯上嗎?
沉黛兒想著,看了看那緊鎖的大門,這家應該是開場就會關門,不準人進,只是關門也防不住魔物吧?
保險起見,沉黛兒對場中所有人逐一探查過去,各個清白,身上沒有魔氣,奇怪,可真是奇怪。
探查完,狐妖還在感嘆他們一家比一家會玩,直言比妓院有趣多了,還不怕外行人知道,又能鬼混,又能全了臉面,最主要是女人也能來玩,可真是男女通吃了,也不知是誰想出來的名堂。
沉黛兒聽得它的話,也覺得是,不過這和她沒關系,她探查完就又去了內院,打算再查查后臺可有什么不對勁,沒有就繼續查下一家。
這家客人多,后臺也比剛剛那家也大,還有不少在上妝的人,各個穿著薄紗做的戲服,與赤身裸體無差,看他們體格相貌,和胸前腿間的本錢,看得出來是經過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人。
沉黛兒看著,正想外放五感檢查的時候,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回頭看去,是個不認識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說:“六子,你來這兒做甚?怎不去前面伺候?”
沉黛兒一愣,應付道:“剛剛李哥喊我過來那拿東西。”
“哪個李哥?”
這……“你怎么問的這么細?我不過拿一下東西,干你什么事了,審犯人呢這是?”沉黛兒故意發火,隨即推開他,趕緊走進了房里,只想著能混過去,誰成想那人竟跟著她進來了,她走哪他跟哪,甩都甩不掉。
“你跟著我作甚?”
那人一臉鄙夷,“我看你鬼鬼祟祟,似乎是老毛病又犯了。”
沉黛兒心中一咯噔,難不成自己扮的這個人有問題?先前正是看他默默無聞在角落里做事,才扮成他的模樣,沒想到他是因為做過壞事才被人冷落,這下糟了,該怎么脫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