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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才想起來路辭京的問題——

“我沒什么事，就是不小心誤觸了。”

“沒事就好?！?

路辭京應(yīng)聲，沒有回答姜稚的問題，而是問：“看時間，你要睡覺了嗎？”

姜稚：“過一會吧。”

路辭京：“我暫時也不困了?！?

姜稚就高興起來。

“那我們聊聊天？”

他問。

路辭京應(yīng)聲：“好?！?

說要聊天，其實兩個人又各自沉默了一分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還是路辭京先開口：“最近怎么樣？忙不忙？”

姜稚又絮絮叨叨把最近的生活講了一遍。

很多都分享過了，但是線上和當(dāng)面還是不一樣的。

兩個人聊了很久很久，聊到手機(jī)發(fā)燙，電量告急，路辭京在那邊提醒姜稚——

“該睡了?！?

姜稚還有點舍不得掛電話。

“還想和你聊天?！?

姜稚拖延著時間，“我不著急睡覺的?！?

“有時候好不容易閑下來，一看時間給你發(fā)消息又擔(dān)心打擾到你……”

話沒說完，就被路辭京打斷：“不會。”

他重復(fù)道：“不會打擾?！?

好嘛。

姜稚在床上翻了一個身，踢開被子總感覺有點熱。

“那我們要不要約定一個固定時間打電話？”

“好。”

路辭京立刻答應(yīng)下來。

不過約定好時間，姜稚仍然不太想掛斷電話。

他胡亂和路辭京找著話題——

“時間好快，一轉(zhuǎn)眼就一個多月了。”

“這邊天氣冷的比較早，估計十一月初就會下雪?！?

“想放假，最近的一個假期，應(yīng)該是圣誕節(jié)了。”

……

又拖了半個小時，拖到姜稚碎碎念到睡著后，路辭京才掛斷電話。

姜稚還喜歡他。

他想。

*

進(jìn)入十二月份，姜稚就開始提前期待放寒假了。

這邊的冬季幾乎等同于雪季，從十一月份開始，路邊的積雪幾乎沒化完過。

姜稚揣著手從畫室出來，迎面撞上同專業(yè)的同學(xué)。

“姜”

對方和姜稚打電話，攔著他又時一頓夸獎。從姜稚最近展出的畫，夸到姜稚的藝術(shù)天賦，再夸到姜稚的樣貌。

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遇見，甚至很熟悉。姜稚照例婉拒，應(yīng)付走對方后，才拿出手機(jī)給路辭京發(f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