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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嘉琢目光落在他被酒液浸濕的唇上,然后端起另外一杯,二話不說就喝了。
他喝酒的時候面無表情,桑落挑了挑眉,沒想到鄭嘉琢酒量還不錯。
然后,桑落端起一杯內(nèi)格尼羅,這酒度數(shù)也不低,入口是苦澀的藥草味。
鄭嘉琢也跟著端起一杯喝完了,眉頭都沒皺一下。
接著是干馬天尼、轟炸機、黑俄羅斯……
一杯接著一杯,兩人端起酒杯的動作都非常利落,壓根不像在喝酒,像喝白開水一般自然。
桑落沒想到鄭嘉琢這人這么有種,這么幾杯高度數(shù)調(diào)和酒喝了之后連表情都沒變過。
中途鄭嘉琢打發(fā)走了那幾個二代,最后卡座上就只剩他們兩人和桌子上空著的酒杯。
看著一排一排的酒杯和鄭嘉琢平靜的臉色,桑落突然覺得也挺沒勁的,他端起最后一杯長島冰茶,抬了一下:“最后一杯,就這樣吧。”
說著,他喝完了。
鄭嘉琢看著他面不改色喝完最后一杯,也伸手去拿,就在手指快要觸碰到酒杯的時候,他的手突然一抖。
“你怎么了?”桑落看見鄭嘉琢的側(cè)臉變得非常蒼白,捂著腹部彎腰下去,神色痛苦。
鄭嘉琢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很低,桑落聽不清楚,又覺得鄭嘉琢快要死了,只好湊過去聽。
鄭嘉琢艱難地抬起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擺,手背青筋爆出,說話也有點模糊:“給我……助理打電話。”
“不是,你怎么了?”
鄭嘉琢沒回答,看起來神志不清一樣吐出兩個字:“手機。”
“草。”桑落看他這樣,想到了高中他因為吃了芒果過敏的樣子,煩躁地吐出一個臟字,鄭狗是不是有病,喝不了玩不起就直說啊,怎么突然就這副廢物樣子了?
桑落去掏鄭嘉琢放在褲兜里的手機,感受到鄭嘉琢燙人的體溫,他感覺自己的手也被燙了一下。
“密碼。”
鄭嘉琢爆出一串數(shù)字,桑落照著輸入,手機屏幕振了一下,顯示需要虹膜。
桑落罵人:“你這破手機里面裝的什么東西這么見不得人,居然還要虹膜。”
看起來快要虛脫的鄭嘉琢居然笑了一下,看起來非常邪性,桑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確實有些東西不方便外人看。”鄭嘉琢接過手機,重新輸入了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