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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最近越來越覺得鄭嘉琢說話的語氣和神態(tài)有點以前的樣子,他擔心萬一鄭嘉琢被點醒了怎么辦,要是鄭嘉琢突然恢復記憶,一看自己當上了他桑落的金絲雀,那桑落說不定比鄭家那兩兄弟死得還早。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他怕鄭嘉琢。
只是,現(xiàn)在遠卓還沒洗牌成功,鄭嘉琢這個不要命的一回去,捏死桑落這兩個小酒莊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這鄭家兄弟到底能不能行,別搞完鄭嘉琢現(xiàn)在兩人在曼都搞上內(nèi)訌了,桑落切檸檬的時候隨意想道。
事實上,曼都。
“鄭靖和,你把鄭嘉琢藏哪兒去了?”
遠卓的頂樓,董事長辦公室,現(xiàn)任董事長鄭錦堯凜聲問道。
鄭靖和穿著皺巴巴的襯衫,看樣子是一夜沒合眼,滿身的脂粉香氣,聽見大哥如此語氣,也沒什么好臉色。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鄭嘉琢不在我這,當初人是你出的,現(xiàn)在鄭嘉琢找不到了你開始倒打一耙了?”
鄭嘉琢失蹤的消息曝出之后,遠卓的股票幾乎跌停,比當初鄭君汝去世有過之無不及,后來董事會出面澄清鄭嘉琢只是出了車禍暫處于昏迷之中,情況才好一些。
鄭錦堯迫不及待想要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別人看中的早就不是遠卓這兩個字,而是鄭嘉琢這個活招牌。
“你最近怎么了,看著臉色這么差?”鄭錦堯皺了皺眉,把鄭嘉琢的問題放到一邊。
“新到手了一個極品妹子。”
鄭靖和不滿鄭錦堯質(zhì)問的語氣,依他看鄭錦堯對自己太過自信,殊不知遠卓在鄭嘉琢手里的那兩年早就發(fā)展成了他們想象不到的規(guī)模,現(xiàn)在離了鄭嘉琢,遠卓這臺大機器不說完全轉不了,但肯定不如往日。
這半個多月以來,鄭靖和手里的分成都少了許多,雖然他厭惡鄭嘉琢,但此時此刻不得不與外面董事會的老頭共情一把,覺得鄭錦堯實在不是個好的董事長人選。
偏偏鄭錦堯從來不這么認為,他是鄭家的長子長孫,生母出生于名門世家,橫看豎看都該是遠卓繼承人的首選,偏偏殺出來一個鄭嘉琢……
“好了你回去吧,你也顧及著點身體,別給人留下把柄?!?
對于自己這個三弟,鄭錦堯是一直都不太瞧得上眼的,鄭靖和的母親是個只有美貌沒有頭腦的小女人,在鄭家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家族里什么也算不上,鄭靖和也遺傳了他母親的蠢笨,從小到大半點成就沒有,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