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題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青菀在老宅天天嚷嚷著要見鄭錦堯,要見鄭琴,哪怕把公安機關白紙黑字的證明甩到她的面前,她仍然不覺得自己的兒子做錯了什么。
與這樣的人沒什么好講的,鄭錦堯從管家那里得知蔣青菀的現(xiàn)狀,有些唏噓,他的母親有權有勢,但去世得很早,鄭君汝的女人很多,真正領進家門的卻沒幾個,從小到大他相處得最久的女性反而是蔣青菀。
鄭君汝還在世的時候,蔣青菀乖巧地扮演一個賢淑的后媽,鄭君汝死了,蔣青菀又要靠著鄭錦堯吃飯,倒也是從來沒擺過架子,與鄭錦堯說話總是細聲細語,帶著一些討好。
“讓管家照顧好她。”鄭錦堯嘆了口氣。
然后,他接到了塔納打過來的電話,他人已經(jīng)成功脫身,不知是不是鄭嘉琢松了口,此時剛落地曼都。
“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確定鄭嘉琢今天會去瑢港?”塔納的普通話并不標準,哪怕在曼都生活了這么長的時間,他仍帶著一些家鄉(xiāng)口音。
“嗯,他會去那里看樓盤,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從觀云出發(fā)了。”
“行,”塔納干脆說道,“這次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他很不滿地說:“你弟弟,鄭靖和,太蠢了,要是我在國內(nèi),鄭嘉琢現(xiàn)在墳頭草都長起來了。”
鄭錦堯對塔納這樣的行事作風一直不太認可,但現(xiàn)在解決掉鄭嘉琢才是當務之急。
“你讓你的人準備好了,我現(xiàn)在從公司出來。”
鄭嘉琢去瑢港會通過環(huán)海路,塔納在那里準備了人,打算在鄭嘉琢的車路過的時候直接將車胎打爆,再讓車直接把他的車撞下去。
太過簡單粗暴的方法,鄭錦堯最開始是不認可的,但是塔納卻說:“你果然和鄭琴說的一樣,是個軟弱的家伙,這次交給我,你等著吧,鄭嘉琢天大的本事,也過不了環(huán)海路。”
“俞宿。”鄭錦堯沒叫其他人,只單獨叫了俞宿。
“今天你來開,就開這輛。”鄭錦堯指了下車庫中一輛經(jīng)過特殊改造的車,“去瑢港環(huán)海路。”
俞宿沒問去那里干什么,只是為鄭錦堯拉開車門。
在路上,鄭錦堯側頭看了眼俞宿的側臉,突然開口:“我現(xiàn)在有遠卓超過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覺得和唐文茵離婚怎么樣?”
還有半句話沒說,那就是今天過后,鄭嘉琢這個人也會從世界上消失,更沒有人能撼動他的地位。
俞宿目視前方,控制著車速:“您和夫人結婚多年,遠卓與唐氏的合作也根深蒂固,此時離婚,恐怕不是最佳選擇。”
鄭錦堯輕笑一聲:“你又在裝正經(jīng),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