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題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裝,”桑落抽了兩口才緩過勁來,感覺自己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冷笑一聲,“你出息了。”
鄭嘉琢沒戴套,桑落腿間,沙發上全是那些東西,他煩躁地說:“再有下次給我滾出去。”
“對不起。”
鄭嘉琢想抱他去浴室清理,被桑落打斷。
桑落轉過頭,抬手將煙從唇口拿出來,接著,一口白煙朦朧在鄭嘉琢饜足又野性十足的臉廓前。
這次鄭嘉琢是真的被嗆到,薄荷爆珠的香煙,鼻息間一股清涼。
“說,怎么了?”
“沒什么,今天回鄭家,看到那群人心煩。”
鄭嘉琢鮮少因為鄭家人心煩,桑落挑眉。
“你和他們談了什么條件?他們沒怎么你吧?”
這個人,現在身上青青紫紫都是鄭嘉琢弄出來的痕跡,明明一臉不滿,還啞著嗓子問他有沒有在鄭家受什么委屈。
鄭嘉琢憐惜地吻在他的肩頭:“他們想要遠卓股份,給他們就是。”
“你手里有那么多遠卓的股份,你認真的?”
鄭嘉琢“嗯”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鄭嘉琢這又是哪一出,但想必他有自己計劃,桑落在這一點上對他還是很信任的。
“落落,你帶我見了你爸爸,”鄭嘉琢突然開口,“那等鄭家的事處理完,我帶你去看我媽媽好嗎?”
桑落一愣,指尖被燃燒的煙蒂燙了一下,他將煙蒂熄滅:“好啊。”
不知道今天鄭嘉琢回鄭家又遇上哪個不長眼的了,竟然讓他想到了他的母親。
高中時期,兩人相熟之后,鄭嘉琢提過一兩次,提及母親的時候,鄭嘉琢會變得沒有那么遙不可及,淡漠外表下為數不多的柔軟會悄悄冒出來。
桑落也能從他的只言片語中感受到,鄭嘉琢的母親一定是一位非常溫柔友好的人。
后來鄭嘉琢出國再回國,桑落就再也沒聽過他提到母親,想必是有什么傷心事,他也不能主動過問。
鄭嘉琢硬要抱他去二樓洗澡,桑落覺得自己好歹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整什么摟摟抱抱那一套,強撐著自己上了樓,當然,清理工作最后還是由鄭嘉琢負責的,雖然兩人在浴室沒能把持住又做了一次。
凌晨兩點,鄭嘉琢將桑落抵在被水汽熨熱的瓷磚上,再次對他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桑落喘了口氣,“你是沒長大的小屁孩嗎?非得等這一聲。”
鄭嘉琢含情脈脈,用舌尖描繪他的耳廓形狀:“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