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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好像把鄭靖和出意外斷手到現在坐牢全部都是鄭嘉琢的手筆一般。
鄭嘉琢也不否認,只是問鄭錦堯:“我記得,你母親也不叫蔣青菀吧?”
言下之意,何必像護親弟弟一樣護著鄭靖和。
但鄭錦堯說這一番話的目的本來就只在乎遠卓,鄭靖和是死是活他并不在乎,在座的人都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鄭嘉琢說這話就只是單純地讓鄭錦堯不爽而已。
果然,鄭錦堯變了臉色,鄭琴倒是開了口:“嘉琢你這是何必呢?想來要是我哥還在這世上也不會想要看到你們兄弟三個反目成仇。”
“靖和那里,至少也得先把人從警局里放出來,你心里有氣,后面想怎么都行,但現在外面的輿論已經影響到了遠卓的股價,你手里有遠卓的股份,當初哥把遠卓交給你,肯定也是想你能夠帶遠卓走得更好。”
鄭琴這段話說到一半,鄭錦堯就向他投了個眼神,鄭琴避開,只是對著鄭嘉琢沉著地說道。
“鄭靖和的通緝令上面蓋的又不是我的私章,”鄭嘉琢依然慢條斯理地說,“而且,遠卓是有我的股份,但辦公室我可很久沒有去過了。”
接著,他轉而看向鄭錦堯:“哥,什么時候把辦公室還給我?”
【作者有話說】
這次說話更是陰陽到沒邊了鄭某
第84章 圓桌(2)
圓桌上的眾人都短暫的噤聲,鄭錦堯有些沉不住氣,或許是從鄭嘉琢回到鄭家的那一刻起,從他發現鄭嘉琢與鄭靖和截然相反時起,鄭嘉琢在他眼里就變得特殊起來。
這種微妙的比較,嫉妒,藏在貴公子外表之下的厭惡與仇恨像菟絲子一樣包裹著他的心,讓他每當遇上鄭嘉琢,都像有心魔一般。
鄭琴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暗含警告,大抵是勸他不要沖動。
鄭錦堯好歹也坐了快小半年董事長的位置,垂在桌下的手攥了攥,最終留下指印,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緊繃的笑:“嘉琢,公司姓鄭,你我是親兄弟,何來這一說。”
“今天我們先講靖和的事,你沒必要這么趕盡殺絕,遠卓是我們鄭家人的心血,這么一大家子人都靠著遠卓吃飯,這又趕上大過年的,各位說是不是?”
這話說到其他人心坎里面去,比起遠卓董事長辦公室里面坐的是誰,他們更關心遠卓的股價和市值。
畢竟鄭君汝留下來的這兩個兒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爭得你死我活,根本輪不到他們這些近親旁系插手,當然是誰能讓遠卓變得更值錢誰就有能力當遠卓的董事長。
鄭錦堯這一番話,倒是又把鄭嘉琢打成不為家族公司著想,只會盯著自己私利的小人了。
鄭嘉琢也不惱:“鄭靖和自己做錯了事,通緝令也已經發了出來,這并不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能插手的。與其糾結這個,不如好好想想公司簽的那些單子,到底能不能談到下個季度。”
最近遠卓內部也出了不少問題,除了鄭錦堯簽下的塔納的單子出了問題,塔納的貨被扣在國外之外,還有一些小的合作商紛紛提出解約,在新年之際,將遠卓打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