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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廷安聲音倒并不氣,反而顯得很閑適,“不過寧海要撤資其實也不怪他,你知道我給了他多少錢嗎?”
“所以呢?”
“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比如朋友,如果他不動搖,只說明籌碼還不夠誘人,你信不信有一天岑想也會因為錢離開你。”
“那是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沈耀聲音十分冷,岑想可以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大概陰沉到了極點,他那樣的人,被如此羞辱,怎么可能不惱怒。
“我今天來是來給你做個交易的,如果你愿意離開岑想,我可以給你想要的。”
岑想捂住嘴,她幾乎沖著電話那邊吼道:“陸廷安。”
接著岑想聽到了那邊傳來一陣桌椅倒地,以及玻璃的破碎聲,伴隨著人群的尖叫聲。
岑想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又連忙叫了幾聲,可惜那邊一直沒人回應她。
沈耀的罵聲傳來,“你他媽是不是犯賤?當初那樣欺負她,你知道你給她帶來多大傷害,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你了,拜托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了行不行?老子就算是窮的要飯,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女人。”
接著是陸廷安的聲音,“你以為你能給她什么?你什么都沒有,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這才剛開始,你等著吧。”
岑想眼淚情不自禁的掉了下來,她掛斷電話后,又連忙給沈耀打了電話。
那邊過了一陣才接,沈耀的聲音有些落寞,“怎么了?”
岑想哽咽著問他,“你在哪?”
他笑了一下,“跟曉城在外面,晚點我再回來啊,乖。”
岑想眼眶酸的要命,卻還是掛了電話。
可是岑想卻是坐立不安,她怕兩個人又打架,會不會傷的很嚴重?
猶豫了許久,終于還是給陸廷安撥了電話過去,他很快就接了。
岑想情緒穩定了幾分,“你們打架了?”
陸廷安說:“對。”
“你在哪?”
“醫院。”
“沈耀呢?”
“警察局。”
岑想深吸口氣,終于還是問道:“你在哪個醫院?”
陸廷安報了地址后,岑想隨便套了一件外套便開車過去了。
陸廷安已經拍了片,醫生說有輕微腦震蕩,而且身上不同程度的傷害。
陸廷安的律師在一旁說道:“我們已經調取了咖啡廳的監控,確定是對方先動的手,如果要告他是絕對沒問題的。”
陸廷安揚了揚唇,“一個做事沖動,不計后果的混混,到時候把他往死里弄。”
岑想進來的時候,律師剛好準備離開,岑想認得他,是陸廷安的專用律師。
律師沖她笑著打了打招呼,“岑小姐,好久不見了。”
“江律師。”
“沒想到岑小姐還記得我。”
“江律師過來是?”
“陸先生被人打了,作為他的律師,自然要追究責任人讓他負責了。”
岑想心下一驚,過了一會,她敲門進去,陸廷安正躺著,看她來了,沖她笑了笑。
岑想臉色溫和的,問道:“你傷的重嗎?”
陸廷安咳了幾聲,自嘲著,“幸好沒打死我。”
岑想跟他道歉,“對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
“你過來是來替他求情的?”
“對。”岑想十分坦白的,“我知道他打人是他不對,醫藥費我都會負責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別告他。”
陸廷安勾起嘴角,諷刺的一笑,“所以無論他怎么做你都會站在他那邊。”
“對。”
陸廷安看著她,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岑想,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以前她不喜歡很多事,可是如今她會為了沈耀而改變,沒有十全十美的,她學著去包容他的那些壞脾氣與乖張的行事。
“以前我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
她的這句話讓陸廷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我們認識二十幾年,難道比不上那個小子在你身邊的幾個月嗎?”
“我們之間早就已經過去了,從你決定拋下我的那刻就已經沒有可能。”
陸廷安看著她這樣,心底很疼,可是他還是強撐著,“你有沒有想過,你跟他之間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以后問題多的很,難道你要一輩子遷就他嗎?”
岑想仍是那樣,“我只是希望以后你能別主動招惹他,不然他絕對不會主動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