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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景珩見他又摸布條,便知道他的不習慣在哪,天降無妄之災,左景雅的適應能力已經(jīng)很強了,他不能再要求太多。無奈嘆息,他輕輕推了左景雅一下,“去吧,別讓你師父等太久。”
慕榆等了許久,都不見左景雅出來,抬起手正想再次敲門時,就見左景雅打開了房門。面對眼前站著的左景雅,慕榆眨了下眼,然后放下抬起的手,緩聲問道:“東西都收拾好了?”
左景雅看清了自己師父的模樣后,只覺身體僵硬不能動!他剛在鏡中看到的“自己”竟是和師父長得一模一樣!怎么會這樣?
左景雅呆在了原地,直到慕榆再問他第二遍問題,他才回過神應答,而后又轉(zhuǎn)過頭望向左景珩的方向。
左景珩神色擔憂,看了看左景雅,又向慕榆行了一禮,道:“景雅以后的路還不知道難還是易,還望前輩多加照料。”
慕榆對他點了點頭,“自然。”
“景雅雖在青石門,但還未正式拜師,命石也就沒有被制成命牌。”左景珩走上前,將命石放到慕榆的手中,“如今他拜前輩為師,命石也該交與前輩。”
慕榆看了眼左景珩遞出來的石頭,黑不溜秋。這種在大街上到處可見的碎石,就是左景雅的命石?
疑惑再三,慕榆接過了那塊石頭,道:“我知道了。”
“星宿閣于今日閉門,結(jié)束收徒。多得是被篩選淘汰出局的人在路上亂竄,你們于此日離開,還需多加小心。”白決明出現(xiàn)在了門口,他腳下跟著個跛腳狐貍,身后跟著容濯。容濯見慕榆看過來,趕忙搖手向他打招呼。
慕榆皺起了眉,看向白決明,“你要回去了?”
“嗯,有些事需要回去處理。”白決明癱著一張臉,說話的聲音毫無起伏,也不知道高興還是不高興,當見慕榆皺眉,他又接著道:“我在家等你回來,回家的路,我想你比誰都熟悉。”
“……”
還未等慕榆開口,白決明就搶先在他面前,在他臉龐輕啄了一下,然后一把抱起了跛腳狐貍,御劍離開。
“白前輩如傳聞中相差……挺多。”左景珩口不經(jīng)意就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慕榆聞言沉默片刻后,轉(zhuǎn)身教與左景雅如何使用識海空間,見他都將行李裝進了識海,他才問向容濯,“你是要跟我們一起走還是?”
“我畢竟是青石門的首徒,此番是帶領師弟們出門修行,路只走了不到一半,怎么能跟前輩一道走呢?”容濯笑的狡黠,“還是前輩想我叛出師門?”
“我倒是忘了這件事。”慕榆移開了視線,“景雅,走吧。”
“是,師父。”左景雅一直都很安靜在旁邊聽他們交談,此刻被師父點名,趕緊就跟上了他的腳步,手腳靈活,一點都不像被挖了雙目的人。
容濯維持著溫和的笑容,看著慕榆和左景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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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兩人離開客棧后,直線前行,繞過了一個村莊,總算是離開了小鎮(zhèn)范圍。慕榆回頭看身后緊跟自己的左景雅,見他神色稍作自然,便道:“你有很多的時間去慢慢調(diào)整,現(xiàn)在不用太勉強自己。”
“是……師父。”左景雅還當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卻沒有想到還是被師父察覺了,原本想等待自己的會是責罰,卻沒有想到師父卻在安慰自己?那么到底他要不要跟師父說明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同?
左景雅陷入兩難,一面忐忑自己若是不跟師父說明自身情況,師父往后發(fā)現(xiàn)了,會不待見自己;一面又擔心若是自己說明了情況,師父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個逆徒,直接將他驅(qū)逐?
左景雅很苦惱。
慕榆見左景雅這樣說了,也不再多說什么給他制造心里負擔。他伸出掌心,手中立現(xiàn)一片瑩綠色的葉子,葉子在他的掌心上跳躍,然后出現(xiàn)了一條線,直連東南方沿海地帶。
“看來我們還要乘一下船。”慕榆得知了路線之后,看向左景雅,見他心不在焉,便轉(zhuǎn)開了視線,再問道:“你暈船嗎?”
“如果船行江河的話,倒是不暈的。”左景雅認真回憶了小時候跟自家兄長逃難時的細節(jié),其中有一次硬是求了船夫許久,才磨得上了船。船上條件不是很好,但確實不暈,然而左景雅并不清楚自己師父所說的暈船,是指船行何處,他嘗試過的也就只有江河了。
慕榆聞言的瞬間,腦海里出現(xiàn)了白梔御劍擦江而過的身影。他晃了下心神,咬咬牙,心道現(xiàn)在還不是教予左景雅劍法的時候。
“我知道了。你先跟我走一段路,等到下一個城鎮(zhèn)再看看有沒有馬商賣馬。”慕榆原打算在白川鎮(zhèn)上買一匹馬代步,卻沒有想到白川鎮(zhèn)不賣馬,他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