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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已經理解了慕榆的意思,任誰被折騰一番之后,都會出現過激反應,掌柜幾人只是求他把錢帶走,已算是正常范圍內了。
慕榆點頭,看著眼前的白家小童,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能夠這樣心平氣和的對白家崽子說這么多話。
“但是……”白曜很迷茫的拍了拍手中的包裹,“冤有頭債有主,他們為什么要把不屬于我的錢,強塞給我?”
“你……”慕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白曜,道:“晃一晃自己的腦袋。”
“干嘛?”白曜不解的看著慕榆,但看慕榆一本正經,饒是心中存有疑惑,倒也按照慕榆所說的去做了。
慕榆嘆了一口氣,悠悠道:“有沒有聽到大海的聲音?”
“!”白曜馬上聽出慕榆話里的嘲諷之意,掐決召出配劍。
“年輕人,脾氣可真大,一句不和就拔劍相向。”慕榆見白曜生氣起來的模樣很是心喜,即便被劍指著額頭,他還是故意刺激白曜道:“難道你們家那群老頭都沒有教你,如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嗎?”
“家中祖訓豈容你污蔑!”白曜忍了忍,最后實在忍不住,呵斥了慕榆一聲。他現在雖操控著飛劍指著慕榆的額頭,不敢再往前一步,但心里早就將他捅了個十百八回了!
“你脾氣這么差,看來我這個身為長輩的,得要好好調-教下你了。”慕榆很輕松就捏住了指向自己的劍鋒,看到了白曜詫異的眼神。
白曜張了張口,發不出一句聲音。徒手碰觸筑基修士的劍,還不受傷……他還能是凡人么?
眾所周知,修士之劍是由劍主的斗氣所駕馭,修為越高,其劍包裹的斗氣也就越鋒利。雖白曜的修為不高,但也已脫離了凡骨,他的劍自然是凡人所不能碰觸。
“你……也是修士?”
他聞言,便走到一塊大石面前,坐下后便支手撐著下巴,很是認真的對白曜說道:“你讓我想想。”
趁慕榆思考的時候,白曜毫不客氣將他來回打量了一圈。
不過二十年歲的少年,眉清目秀,很是耐看,但容貌于他來說沒有任何的熟悉感,再打量其裝扮細節配飾,實在找不到眼前之人身上有任何其他派別的徽記。
許久白曜見慕榆像是睡著了一下,一點動靜都沒有,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誰?出自何處?”
“咳……”慕榆咳嗽一聲,剛從適才問題的糾結泥潭里掙脫出來,就又面臨了另一個問題。他低下頭,思索該用個什么樣的名字。
白曜見慕榆神色不對,立馬冷哼了一聲,“如果都是假的話,就不用告訴我了。”
“這個,很重要么?”慕榆看向白曜。
“當然了!我命都交代在你手上了,還不知道你是誰……”白曜自知這話說的夸張了一些,眼前這人并沒有要害他性命的意思。
“慕榆。”慕榆不自然的轉開視線,這還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這么正式跟人介紹自己,“我叫慕榆,無門無派。”
“無門無派?是散修嗎?”白曜一雙漂亮到可以勾人魂的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你叫木魚?”只見慕榆點頭,他終于忍不住擺出個凡間和尚敲打木魚、誦經的動作,再問道:“木魚?”
“錯了。”白曜的眼睛太過于漂亮,慕榆一時被晃了神,不由笑道:“是愛慕的慕,榆樹的榆。”
如此自然的告訴他人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妖的名字是不能隨便從自己口中講述給他人知道。
或許慕榆自己都已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妖還是人了。
聽自己的名字從白曜的口里念出來,慕榆總有種特別的感覺。以手揮走怪異的熟悉感,他轉過頭,看到白曜手中的包裹開了一個口子,里面的銀兩正一個個往下掉。
察覺白曜對此并不在意,他便開口問道:“你有沒有可以把它們裝起來的東西?比方說什么空間儲物袋或者儲物戒指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