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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石將熬好的醒酒湯端上來，又跟淡秋一起重新鋪了床褥，將紗幔也放了下來，看著那鋪在一起的兩床被褥，蕭央這才覺得室內(nèi)有些曖昧了，讓抱石和淡秋退下去，她將醒酒湯放在旁邊的小幾上，坐在羅漢榻上等他。

能隱約聽見凈室里傳來的水聲，過一會兒就聞到了一股干凈的胰子香氣，他穿了件牙白色的中衣走出來，身上的酒氣已經(jīng)很淡了，他將醒酒湯端過來一口喝盡，問她：“怎么沒睡覺？不是困了么？”

一雙結(jié)實(shí)的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他微側(cè)過身來，看見她長發(fā)柔軟的似綢緞一般鋪在大紅色繡鴛鴦的枕頭上，殷紅的小口微張，他眼睛瞇了瞇，聲音低沉柔和，“要不要滅盞燈？你喜歡怎么睡？”

蕭央心跳得很快，他穿的就是她做的那件中衣，他不是說做的不好么，怎么還穿？還是敞開著穿的，露出大片厚實(shí)的胸膛，再往下就是窄緊的腰身……她把頭偏過去，說：“不太亮就行。”

他將燭火吹熄了兩盞，也上了床，躺在她身側(cè)，看她用薄衾將自己裹得嚴(yán)實(shí)，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fā)，沉默片刻道：“你害怕嗎？”

也不是害怕，就是有些緊張，她搖了搖頭，其實(shí)還是很困的，幔帳都放了下來，光線朦朧昏暗，躺在柔軟舒服的被褥里，睡意就襲了上來。

過一會兒就聽到小姑娘輕而緩的呼吸聲，倒真是很放心他……

也不知睡了多久，蕭央覺得口渴，坐起身喚了兩聲抱石，見沒有動靜，發(fā)現(xiàn)原本躺在身邊的重淵并不在那里，她便將放在床頭的披風(fēng)披在身上，她沒有穿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的，走到窗前才看到重淵正坐在那里喝茶。

蕭央有些驚訝，“你怎么沒睡覺？”

“不怎么睡得著。”重淵的目光掃到她腳上，皺了皺眉，伸手讓她過來，蕭央走近一些，他長臂一攬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口渴了？”

蕭央“嗯”了一聲，“好像是晚上吃咸了。”

他倒了杯溫茶給她，她捧在手里一小口一小口喝，喝完了遞還他。是紅棗茶，與他方才喝的并不一樣，里面有泡了整顆的紅棗，她正好吃到一顆，咬完了要吐核時，他突然手伸過來去她口中拿，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雙唇就順勢就著他的手輕輕吮.吸了一下，

蕭央覺得他身體一僵，耳畔的呼吸突然滾燙起來，有個火熱的東西抵著她，硌得她不舒服了，她意識到那是什么，一下子就緊張起來，要從他懷里掙脫開，他卻將她抱得更緊，聲音低沉，“不要亂動，我今天喝得有些多了，不大能克制得住自己……”

其實(shí)是有些控制不住了，身體幾乎是滾燙的，懷里是她香香軟軟的身子，雪白.細(xì)膩的肌膚，她身上的披風(fēng)滑落了一半，低頭就能看見誘人的巒影，她長得嬌小纖細(xì)，這個卻是不小。

或許還能再養(yǎng)大一些。

他再怎么克制，也忍不住想把她壓在身下的滋味，她會禁不住吧，聲音軟糯糯的叫他……

蕭央覺得他有些不大對，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頭忍耐都是很難的吧，她微微仰頭想看他怎么了，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氣息突然逼近，吻就落了下來，他很有耐心，她想掙開，卻絲毫也動彈不得，反而激起了他的欲.望，心里的獸.性慢慢釋放出來，含住她的耳垂，然后慢慢又親她雪白纖細(xì)的脖頸。

蕭央戰(zhàn)栗不住，渾身酥麻，身上一點(diǎn)兒力氣也沒有了，幾乎就是癱軟在他懷里。那個東西似乎又大了些，她這才害怕了，帶著哭腔小聲說：“你停下，不要了……”

他將她抱到床上，她的兩只小手還在推他，他就將她的手抓住了順著自己的腰身往下摸去，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蕭央要把手抽.出.來，他卻箍得更緊，她有了些哭意，“你……你不是如果我不愿意……不勉強(qiáng)我么……”

他眼睛微微發(fā)紅，忍了這么久，實(shí)在是停不下了，他將她的中衣解開，突然含住峰巒的頂端，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吟，他手上陡然用力，將她整個壓在身下，她身體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強(qiáng)迫她仰著頭，跟本不容她拒絕，吻落下來燙得逼人，聲音微啞，“那你現(xiàn)在愿不愿意？”

她不敢說話，出聲就是細(xì)碎的低吟，只能任他搓揉，他還要逼著她去摸自己的，“阿央，我是你丈夫。”

蕭央感覺頭腦昏沉極了，慢慢摟住他，在她沒那么抵觸的時候突然進(jìn)去，她痛得幾乎要哭出來，他額上的汗珠大顆的滴在她臉上，他其實(shí)也是忍耐著的，低聲哄她：“一會兒就好了，阿央乖……”

當(dāng)他終于停下來時，蕭央已經(jīng)虛軟無力，只記得他倒了杯水喂給她，然后她就倒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就覺得渾身酸疼，陽光從窗扇外映進(jìn)來，幔帳內(nèi)能看見一團(tuán)微亮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