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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乏頂著“鐵粉”標簽的熟面孔。

存款過億的心臟在使勁地擴張收縮，鼻腔發酸，呼吸極度不暢，緊抿的嘴唇微不可見地戰栗著，握著手機的右手也在發抖，滿屏的冷嘲熱罵仿佛怎么也滑不到底，又仿佛能通過這些文字符號圖片，看到網線那頭一張張灼灼逼人或者假裝好人的丑惡嘴臉。

她火冒三丈多高的腦子在對她咆哮，回應啊，回駁啊，回擊啊，就像現實生活中炸藥桶存款過億會做的那樣，無差別地干死他們。

可是她的手不聽使喚，軟趴趴得好像失去了攻擊的能力，只剩無奈、無措和無力。

“呵。”

存款過億闔了闔眼，忍住心口的鈍痛，干干一笑，丟開手機翻身下床，摸著黑拉開臥室門。

酒，她需要酒，管他什么啤酒白酒還是料酒，只要是酒，來者不拒，然后舉杯邀臺風，對影成影流之主，在斜杠青年撲街版上加個“酒瘋子”人設，共同為宇宙無敵超級大撲街存款過億的稀碎人生喝個爛醉。

可當存款過億一腳邁出臥室時，卻沒料到直直地與坐在沙發上，手持一臺平板電腦的男仆萬，確認上了眼神。

客廳沒開大燈，唯一的光源便是他的平板和沙發旁的落地燈。

“你怎么還沒睡？”她問。

“我在看電視。”他回，也問，“你呢，怎么起來了？”

“我睡不著起來走走。”存款過億隨口搪塞過去，打算穿過客廳去往廚房，視線收回時，卻意外發現他手中平板花花綠綠界面的左上角，有一張唐念念的臉，她腳步一頓，“你看的電視是唐念念主演的？”

唐念念轉動視角，對鏡頭裂開傻笑：“空巴哇，存款過億~”

存款過億沉著臉，目光在男仆萬和唐念念之間來回：“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背著我干壞事？”

男仆萬從容自若地關掉平板，擱至茶幾上：“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隨意窺探你的隱私，可你狀態不對，又不愿意對我說，我很擔心你，只好求助念念唐小姐，讓她潛入你的網絡，尋找問題所在。”

存款過億的眼里登時燃起兩大團火苗：“我靠！我就猜到你倆混在一起絕對沒好事！”

男仆萬不躲不閃，直視著她的雙眼，走到她面前，接著說：“可我們能看到的只是一部分，你正在經歷的恐怕還有很多，你不肯說，我們也無從得知，也幫不上忙。”

存款過億怒視他：“誰要你們幫忙了，你們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張，還好意思把侵犯我隱私說得這么冠冕堂皇！這是犯罪你們知不知道！！”見男仆萬氣定神閑，一點認錯，亦或者羞愧的樣子都沒有，她更是怒火中燒，狠狠推了他一把，拒絕他的靠近。

男仆萬被推搡地退開了半步，站穩后，復又堅定向前：“對付你這種獨立慣了，并且抗拒示弱的人，也只能用些不入流招數了。”

說著，他不由分說拉住她橫在半空，指著他，還不住發抖的手，一把將她扯進懷中。

存款過億始料未及，重重撞進他懷里，鼻子差些撞歪：“又發神經啊你！吵架就吵架，不要動手動腳，別以為我不會扇你，我的巴掌能直接送你去地府投胎！放手！！”她想要退開，可男仆萬的兩條胳膊，比唐念念的機械手力氣都大，緊緊攬住她，不讓她輕易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