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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是顧皌和徐以安一起動手收拾了餐桌和廚房。

顧媽媽樂得清閑，就在客廳里看電視，順道逗逗點點。

等顧皌他們收拾完，三人又在客廳里聊了一會兒，才在顧媽媽喊累的聲音中，相繼回房休息。

*

顧媽媽回房間洗了澡，換了一套家居服后，又出了房間。本來想直接去找兒子，但又怕撞見兩人在一起，但是等走到兒子門前，見門打開著，她就放心了。

在門口敲了敲，聽見兒子應(yīng)聲后，顧媽媽才走了進(jìn)去，迎面就看見兒子正坐在床邊，拿著手機(jī)打著什么，看見顧媽媽進(jìn)來才放下。

“媽，你怎么過來了？”

“就想過來看看你。”顧媽媽笑笑，走到兒子身邊坐下，看著兒子愈見成熟的臉，頗為感慨，“一轉(zhuǎn)眼你都長這么大了。”

“媽，你今天怎么突然上演回憶殺了？你放心，你兒子長再大也永遠(yuǎn)是你兒子！”顧皌看著顧媽媽愁眉苦臉的樣子，哭笑不得，忙摟過母上大人的肩安慰。

顧媽媽回瞪了顧皌一眼，低頭考慮了半晌才又看向顧皌，臉上雖然不顯，但是眼神中分明透著嚴(yán)肅：“兒子，媽媽也不和你繞彎子。我過來其實想跟你確認(rèn)一件事。”

看著顧媽媽轉(zhuǎn)眼就換了臉，顧皌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嗯？什么事？”

“你們倆這樣在一起多久了？”

“！！！”聞言，顧皌地小心臟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下意識得就想回話。但是顧媽媽話里并沒有點名道姓，顧皌也吃不準(zhǔn)她看出來沒，還是母上問的其實是他和所謂的“女友”？好尷尬啊，他要怎么回答？！

見顧皌低著頭，思忖了許久也沒回答自己，顧媽媽索性自己破開了那層窗戶紙。

“想好怎么回答我沒？你放心，你媽沒這么脆弱，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就想問一句，你是不是認(rèn)真的？這條路不好走，你們都是是男人，法律不會承認(rèn)你們，社會也不會承認(rèn)你們！你們真的要走這條路嗎？”

“媽……對不起。但是我是認(rèn)真的，我愛他。”初聽到母上的話，顧皌雖然錯愕，心里也對父母有很多愧疚，但也隱隱有種不用再隱瞞的輕松感，“我們都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但是我們會努力一起走下去。媽，我……”

“真的決定了？改不回來了？你要知道，一條路有多辛苦！我們這種人家，不缺名不缺利，我們希望的不過就是你能找個照顧你的人，然后生個孩子，老了老了，也能有人陪著你照顧你。你說你們兩個男人，以后連個孩子都沒有，你能保證他一定會陪你一輩子嗎？”

“我和你爸都要老的，我們盼著你結(jié)婚生子，就想有人能在我們走了以后也能陪著你到老，孩子也不是為了傳宗接代，就是想你老有所依。你這臭小子，就不能讓我們少操點心吶！”顧媽媽說著默默抹了一把眼淚。

“媽，能不能走一輩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現(xiàn)在不會分開。媽，你就當(dāng)多一個兒子好不好？你一下多了這么帥的一個兒子多好啊！而且現(xiàn)在社會不要孩子的人多了，我們只不過生不了而已，但是我們可以去領(lǐng)養(yǎng)啊。到時候別說一個，一打都可以！”

“噗嗤！哪有領(lǐng)養(yǎng).孩子領(lǐng)一打的！”本來還傷心著的顧媽媽，被顧皌幾句話又給逗樂了，半晌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正色道，“媽知道勸不動你，我不也不想折騰了。但是你們必須有個孩子，不說這么大的家業(yè)了，就是為了養(yǎng)老，你們也得給我弄個來。但是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不容易親，你們要有個商量，最好還是自己的孩子。你們倆既然非要在一起，那去做個試管嬰兒？這總行吧？”

“媽，試管嬰兒做了讓誰生啊？國內(nèi)現(xiàn)在不讓代孕。而且我和以安都不想自己的孩子被別人生出來。媽你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