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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要做好業(yè)務上面的宣傳,嚴格把關(guān)產(chǎn)品和項目的質(zhì)量,銷售額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顧父點點頭,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才繼續(xù)說道,“分公司那邊的謝總經(jīng)理最遲年底就要離職,你這次回去,就差不多到公司年中考評了。我和謝總商量過了,先把你調(diào)過去他身邊做助理,讓你進一步了解分公司的運營,等你磨到年底也就差不多了。”
顧皌對這安排沒什么意見,顧家就他一個孩子,他對自己要擔的責任從以前就有了覺悟,站出來獨當一面不過是早晚的問題:“嗯。那謝總現(xiàn)在的身體還好嗎?撐到年底會不會太勉強?”
“我問過了,因為發(fā)現(xiàn)及時,他現(xiàn)在還處于早期階段,已經(jīng)在接受治療了,但也不能太勞累,所以你過去做助理的話,其實很多事就要你承擔了。謝總為我們顧氏集團工作了幾十年,和我也很熟了,你過去記得叫一聲謝叔叔。他會用心教你的。”
顧皌頷首:“好,我知道了。”
顧父當下放心地點點頭。他這兒子從小就懂事上進,雖然他嘴上老嫌棄,十句里面沒幾句夸的,但其實對他的辦事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重要的事情一說完,顧父又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下鐵觀音的在口中香中帶甜的滋味,方才又看向顧皌:“你有喜歡的人,我和你媽都不發(fā)表意見,你自己喜歡就成。既然是你在追人家就主動些,周末休息別老想著工作,多陪陪人姑娘,否則小心被別人搶了,你哭都沒地方。你爸我當年要不是天天圍著你媽,盯得緊,你媽就被人追走了。”
“嗯,明白。”顧皌面上依舊不驚不咋,給自己和顧父各添了一杯茶。這話就是老爹不說,他也會盯緊了追,他看中的人怎么能容他人覬覦?
又陪著顧父喝了幾杯茶,顧皌才回到自己房間。想起白天顧母說起的事情,遂給韓暻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好,哪位?”
說話的人低沉的中音,幾分悅耳之中又帶著幾分似疾走的粗喘,分明不是韓暻的聲音,也不是他和韓暻在學校相熟的人,而是顧皌從未聽過的陌生人。
顧皌愣了一下,復又開口:“你好,我找韓暻,他在旁邊嗎?請你把電話給他。”
那頭聲音頓了一下,然后才接著說道:“他現(xiàn)在不太方便……”
對方話音未落,顧皌就在電話里聽到一個熟悉的背景音。
——“誰的電話?找我的?你起開!把電話給我!”
雖然不知為何和平時說話的聲音有些出入,還帶著些微起伏不平的喘息,但顧皌還是一下就聽出了那個背景音就是韓暻的聲音。
這是被人綁了,還是被人打了?還是既被人綁又被人打?雖然他一直覺得韓暻是個渣男,一直等著看韓暻什么時候踢到鐵板,但是也不代表他可以真的看著自己兄弟被人欺負。想著,顧皌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空白了少許,那邊韓暻終于接了電話:“喂,哪位?”
“我。你這是在哪呢?剛剛的人是誰?你不會真讓人收拾了吧?”
“顧皌!你怎么打電話來了?我沒怎么,剛剛……就一朋友幫我接了電話。”聽到顧皌的聲音,韓暻明顯是驚訝的,聽到他問起剛才的男人,韓暻遲疑了一下,以朋友打發(fā)了過去。
“……”顧皌無語了一會兒,才又問道,“你媽問你什么時候回來。學校那邊早停課了吧?你沒事兒就趕緊回來,你媽喊你回家吃飯。”
“沒事兒,昨天我跟我媽剛打了電話,我晚幾天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