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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他一眼,他有點尷尬地避開視線,把我往屋里拽。
“小芷姐干嘛去了?”我掃視一圈,連呂阿姨跟姜博也沒看見。
“呂阿姨有點不舒服,何芷姐跟姜博剛剛帶她去借個屋子休息一下。”他見我站著不動,便也松了手勁兒,“我哥回去了,他在這兒幫不上忙,還……”
“還挺添亂的。”我替他把后半句話加上,“跟我說說我姐跟你哥怎么了,感覺兩人情緒都不對,吵架啦?”
顧淮寧撇撇嘴,皺了皺鼻子,有點煩躁地說:“你怎么還有精力關心別人的感情問題,你腳腕的傷怎么樣?還有梁惠她怎么也出現了?”
“別轉移話題,梁惠的事之后再說,是個驚天大瓜,能入選年度瓜單榜首的那種。”我湊到他耳邊嘀咕,等他微微睜大眼睛露出感興趣的樣子便直起身,“但你得先把你哥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
顧淮寧嘆了口氣,受到驚天大瓜的引誘,把我被綁走之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在巷子里被帶走的時機很倒霉,沒有目擊者,攝像頭也因為老化而完全失靈。姜芷以為我先一步上樓,可到家之后發現我沒在。她以為我有別的事情,給我打電話無人接聽,正覺得不對勁便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我爸告訴姜芷何慕云被綁了,然后她意識到我很有可能也在同一時間被人擄走。跟姜博出去找,在巷子的角落發現了我扔出去的藍牙耳機。
因為沒有接到綁匪的電話,所以等了半天后我爸還是決定報警。期間我爸聯系了所有能聯系的人,想問問有沒有合適的人脈,但都一無所獲。
同時,這個時候,顧家也得到了消息。
顧淮寧自不必說,顧淮安也礙著顧家跟何家的交情被派來當個代表,攪屎棍子的代表。
不知他是為了在姜芷面前表現還是就是個自大的蠢貨,他不僅在所有人無比焦灼的時候指手畫腳、高談闊論,還因為綁匪一直沒有打電話提要求而說出了“可能已經被撕票”這種有喪良心的話。
但真正激怒所有人的是他阻止我爸報警的行為,說著別把事情鬧大,不然有損何家的顏面。他們可以多派些人手,去兩人常去的地方看看。
“我當然也不希望綁匪已經撕票,但現在這個時候對方還沒有聯絡,除了撕票那就只能是她們兩個自導自演了。”
姜芷差點把顧淮安打出去,還是顧淮寧當機立斷聯系了jc。
“我也氣死了。”顧淮寧憤憤不平,“我哥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我笑了笑,這還真是顧淮安這家伙能干出來的事。
“是啊,顧大哥怎么是這種人。”我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撫,“我現在得去看看何慕云,她那個德行,等反應過來把白的說成黑的,到時候我那巴掌就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