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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的咬住了口中的帕子。
該死!到底是誰給她下的蠱?秦蓁蓁的疼的淚眼朦朧,把嘴中的帕子當作那下蠱之人,咬的越發使勁起來。
熏風為了不讓秦蓁蓁太過于關注胸口的疼痛,千方百計的和秦蓁蓁說話。逗她開心。
只是她向來是不善言辭的,想了半天才道:
“小姐,要我說這蠱蟲,也算是全天下待遇最好的蠱蟲了。”
秦蓁蓁痛的兩眼發黑,勉強睜開眼睛看向熏風。
“小姐是丞相的女兒,除了女帝和皇太女,京都中最尊貴的女人就是您了?!?
熏風伸出手,細心的將秦蓁蓁汗濕的頭發撥開,接著說道:“這蠱蟲吃了您的血肉,說不定等它死了就能成精了?!?
秦蓁蓁眨了眨眼睛,示意熏風自己在聽。
她明白熏風這是急中生智逗她開心的,因此也不為熏風粗糙拙劣的笑話感到惱怒。
“小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酒?”熏風見有效果,接著搜腸刮肚的胡謅道。
“這可是御酒,老爺聽說那蟲子要酒才能引出來,馬上吩咐奴婢從帶來的酒中挑了一罐上好的酒?!?
“這酒別說是平民百姓了,就算是在朝中為官的那些大人們,除了過年過節宮中設宴,尋常也是喝不到的。”
“小姐你說,這蟲子是不是極好的造化?”
秦蓁蓁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了,她微微抬起眼簾,在模糊的視線中找了半晌,才找隱約到了熏風的眼睛。
熏風的眼睛極黑,就像黑曜石一般。
“出來了出來了!”清溪一陣驚呼,趕緊拿起一旁的紗布。
只見一對纖細的觸角從血淋淋的傷口中探了出來,接著是一個黑的發亮的腦殼,隱約還能看見它赤紅色的足。
那蟲似乎是醉了,連怎么爬都忘記了。
它一會蠕動著身子,一會傻呆呆的趴在傷口上。好不容易往前爬幾步,就和醉漢一樣東倒西歪。
清溪小心翼翼的隔著紗布,將那蠱蟲捉住,再一點一點的往外扯著。
力度必須得把握好,要是一不小心斷里面了就糟糕了。
清溪的精神高度集中,薄衫很快就被后背的汗水濕透了。
熏風凝神墊著腳望去,只見那蠱蟲一節又一節的被清溪從從傷口中扯出來,仿佛永遠沒有盡頭似的。
她抱著雙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蠱蟲被完全拉出來時,足足有嬰兒手臂那般長,清溪狠狠的將其甩在地上扔在地上。
她替已經昏睡過去的秦蓁蓁穿好衣服,又拉上羅帳,才抬起腳作勢要踩爛蠱蟲。
“哎!”哪知胡太醫就和遇到寶貝似的,“這可是好東西!”
他小心翼翼的將醉死過去的蠱蟲,放到瓦罐中封好。
他見到秦蓁蓁已經沒事了,心中一松,抱著罐子笑呵呵指點清溪上藥。
剛好可以送去給秦乙那小子,好讓他下次孝敬自己點珍奇的藥材。胡太醫看著清溪的身影,笑的意味深長。
☆、交鋒(已修)
待阿史那奎回到營帳時,天色已經微微泛黑了。
騰格里極為罕見的下起了毛毛雨,集地的營帳零零散散亮起了燈,燈火搖曳,細雨拂面,連夜色都溫柔了幾分。
阿史那奎的碎發被雨水打濕了,貼在了他的隱居堅毅的臉上。
他深吸了一口濕潤的空氣,脫/下濡濕了的外套,遣散下人后慵懶的躺在榻上。
“大皇子?!卑瞪娜擞白院诎堤幾叱?。
“是你啊?!卑⑹纺强娌桓纳?,像是早就已經意料到了一般。
“你上次和我說的事情,我還沒有想好,因此今日不能回復你?!卑⑹纺强淹嬷种行〉兜?。
那刀的做工極為精致繁雜。它的刀鞘是金黃色的,還鑲嵌著綠松石和紅瑪瑙。
“我此次前來,并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蹦莻€人影動作一滯,又快速恢復了冷靜淡定的樣子。
“那又是什么事情?你們安排在老狐貍那的內奸暴露了不成?”阿史那奎并不去看他,只是嗤笑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彼袷菦]聽到阿史那奎的挑釁。
“我們早就處理干凈了,大皇子放心,秦祿查不出來?!?
“不過,那內賊真不是你?”阿史那奎看向緩緩走出黑暗的人影,頗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我今日去漢人營地時,聽說你可是老狐貍的女兒放在心尖子上的人呢!”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