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凌老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史那奎悶悶的應道。
他沒有抬頭,俊逸的五官湮沒在陰影中,可汗看不見他的面容和表情。
見著兒子終于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可汗才舒了口氣。
眼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可汗也就回到自己的營帳里休息了。
阿史那奎在可汗走后才抬起頭,攤開自己緊握著的雙拳。
十根手指頭的指甲早已嵌入了掌心,扎破皮膚流出了鮮血。
他也不去處理。
阿史那奎看著營帳外可汗的背影逐漸變小,直至在拐角處消失不見。
他的眼底一片陰沉。
許久之后,他才低下頭看著手心月牙形的傷口,竟是低低的笑了——
父汗,你終究是老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是昨天碼字碼到半路睡著的作者君……
作為補償,今天超長的一章奉上。(乖巧.jpg)
你們不要取消收藏拋棄作者君啊啊啊啊啊啊!
可汗:兒砸!從小你就遺傳了爹我的優良基因,長得特別帥還能干。所以兒砸,為了突厥美好的未來,不要大意的去色/誘吧!
阿史那奎:爹,你老了。我看你腦子確實有些不清醒。
☆、探望(已修)
“屬下該死,是屬下辦事不利。”
秦祿眼珠子動了動,裝作不經意間瞟向秦月白。
只見秦月白半跪在地上,將頭垂的低低的,一只手撐在地上,也不介意地面上的灰塵。
這便是他最忠心的部下,最得力的助手。
“你起來吧。”秦祿淡淡的說道:“這些事兒也怪不得你。”
的確,嚴格來說,無論是秦蓁蓁被阿史那奎誤傷,還是趙六早已被人搶先一步下手,這都是秦月白無法預料到的突發事件。
他原本是想從趙六口中知道幕后之人,然后順藤摸瓜。
只是有些可惜了,趙六這么好的一條線索,就這樣斷了。
不過若要真說秦月白有罪,秦月白身為秦府大總管,這頂多算是個失察之罪。
而突厥是否與前朝殘黨有所勾結,還需要細細查探。
“聽說蓁蓁最近冷落了劉公子,劉公子怎么樣了?”
方才太醫來報,說是女兒在昨晚的救治中脫離了危險,秦祿心中的重石頭落在了地上。
這姓劉的小白臉好不識抬舉,自家女兒對他戀慕至此,為了他之前還和母親鬧著去出家做姑子,他居然還惹蓁蓁生氣。
如今蓁蓁臥病在床,不知道那個小子作何反應。
“回老爺的話,劉公子近日大多數時間在自己的營帳中讀書作畫,只出門過兩次。”
“哦?”秦祿挑了挑眉。
秦月白見秦祿有聽下去的興致,便開口接著說道。
“一次是一天前,劉公子去營帳尋小姐,可是小姐出門去了,劉公子在營帳中待了一會兒,見小姐遲遲沒有回來,就自己率先離開了。”
劉子佩去過蓁蓁的房間?秦祿眼中閃過一絲利色。
“他可有留下什么東西?”秦祿道。
“……不曾留下什么。”秦月白細細思考了一番,才回答道。
“老爺還在懷疑劉二公子嗎?”
“本相對劉大福實在不放心。”秦祿道。
那劉大福暴富之程度堪稱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委實讓人生疑,尤其是他那筆本金,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讓人很難不往別處想。
偏生這么可疑的一個人,他的兒子還被自家女兒給硬綁回來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把一個小偷綁在了自家寶庫中,雖然束縛住了手腳,但是時時刻刻都讓人提心吊膽,防不勝防。
也不知道這混小子給自家女兒灌了什么藥,能讓她如此喜歡。
秦祿思及至此,心中的不悅又加深了幾分,但他還是保持著面上一貫的淡定,示意秦月白繼續講下去。
“第二次便是在小姐受傷時,劉公子匆匆趕來探望小姐,被守門的侍衛擋在了營帳外。”
“小姐和染月姑娘在里頭醫治,屬下認為放他進去有失妥當,就……”
秦月白頓了頓,抿了抿嘴唇。
“就沒讓侍衛放他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