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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解釋?
根本沒法解釋。
厲建國也不要他的解釋。
這驚慌的掙扎立刻被解讀成別的意思。
沉甸甸的兇器當即毫不客氣地帶著怒火闖進來:“不是?不是什么?不是給我準備的?嗯?”
蘇晏這下是真的害怕了。
顫抖著想逃。
可被厲建國禁錮得死死的,能往哪兒逃?只能拼命搖頭:“不要,不行……”
“不要?不行?”厲建國上了頭,根本聽不進他說什么,只顧摁住他的腰,緩慢而堅決地往里推,“是不想要,還是因為是我所以不要?是不行,還是對著我不行?”說著偏不懷好意地在蘇晏翹起的前端上重重地撈一把,“可這里說想要呢,”又頂了頂胯,一下進去了一大截,“后面說很行,說想要我,說想讓我的操——心口不一還是身體背叛你了啊?蘇總?”
蘇晏疼得一哆嗦。
話都說不出來。
嘴唇咬得直發白,片刻又被滲出來的血染紅。冷汗不一會兒把整間襯衫都浸濕潤了,透出肉色軟噠噠地黏在身上——自行分泌的體液畢竟不是專業的潤滑。摸上一般的柔滑黏膩,實際插入的時候卻遠不是那么回事。
他算是很能忍疼的。
小時候幫蘇旭陽做治療的時候,什么雷霆手段沒有用過,他從來哭過,沒多哼過一聲,眼下卻覺得要挨不過去……
身體還是其次。
心太疼了。
像是赤裸裸地被放置在某種針對他的弱點專門設計的機器上,用最專業最冷酷的手法,徑直對著他最脆弱的部位反復切割、穿刺、斬剁……
……長到這么大,他幾時聽厲建國這樣說話。
一時連怎么反應都不知道。
腦子里一片空白,連掙扎都忘了,只是細細地急促地喘,聽憑厲建國摁著腰徑直地往里推。
厲建國只當他抗拒和自己做,才格外艱澀,打了他屁股好多下,啪啪響,回蕩在空曠的客廳里,格外有種惡劣又低俗的效果。蘇晏知道逃不過,弱弱地求他退出去一點再進,說這樣亂來不行的——厲建國連這都不聽,反而兩只手把他被拍紅的屁股掰得更開:“亂來?是我亂來還是你亂來?”
蘇晏回頭想要狡辯不是。
就看到厲建國超危險地瞇起眼睛:“我早點亂來,你是不是就不敢亂來了?”
蘇晏想搖頭,卻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樣僵住沒法動。
任由厲建國捏著他的屁股,一寸寸地鑿開他嬌嫩的后穴——好像被一根燒紅的烙鐵楔進身體,疼得渾身抽搐,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配合著深呼吸,感受著內腔被一點點地侵入、撐大、占滿……直到深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這不是全都吃進去了。”
厲建國終于說出這句話,語氣輕佻,像一個漫不經心的判決,蘇晏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整個軀干被貫穿,腦中不斷想起燒烤中被插在竹簽上的魚,又或者戰敗被波斯人穿在木刑上的列奧尼達……
厲建國偏還要摁壓他的小腹:“看,形狀這么明顯……”
蘇晏尖叫都來不及。
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淅淅瀝瀝地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