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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建國照著那涂滿奶油的小乳頭就咬下去,一點不留力,咬得蘇晏直抖,期期艾艾地喊疼——厲建國兇他:“還敢不敢亂來了?”蘇晏卻大大地張開腿,兩支手指探下去撐開水淋淋粉嫩嫩的穴口,乜斜著眼問:“那你敢不敢?”
那天晚上蘇晏差點被操死在床上。
哭得嗓子都啞了。
厲建國理智回籠就心疼了,看著他濕淋淋的臉蛋直嘆氣。一面小心翼翼地抱他去洗澡,一面問“你這是干嘛”“又是何苦呢”“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多疼一點”——蘇晏哭岔氣,不吭聲。累得很卻還是在被窩里翻來覆去。厲建國摟著他哄了大半個晚上,才好不容易哄睡了。
第二次是厲建國的single
party。
厲建國本來不想要:畢竟他這個婚也是單純的利益結合。和譚云只能算普通朋友。沒有什么特別“告別單身”的實感。但狐朋狗友們硬要給他辦一個。在這節骨眼上也確實不好拂了他們的意,就姑且去了。
自然是最高級的club。最豪華的包廂。最昂貴的酒。最好的姑娘。一排上來了有七八個,帶著威尼斯面具和口罩,看不清臉,只有一雙雙秋水剪瞳在昏暗的室內跳躍迷幻的光線中灼灼閃爍。穿的是制服,上身掐腰黑西服白手套,扣子頂到下頜,下半身卻只有一層薄薄的黑絲配高跟鞋,愈發顯得個頂個的腰細腿長屁股翹,正中的那個尤其惹眼,超過一米七,穿雙高跟鞋快到厲建國的眉骨高,一雙腿又長又直,隨便邁兩步,就撩起一陣倒抽氣的聲音;那一抹小腰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細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過來,輕輕一捏就會折斷,卻柔韌又靈活,隨著強烈的音樂扭動著,像一尾染著罪惡的蛇。
不過二三十秒。
酒都還沒開全,人就都醉了。
本來是厲建國single
party,說好了讓他瘋一晚上,來陪他的幾個人反倒先把持不住。紛紛和厲建國告罪,砸吧著哈喇子湊上前去,嘰嘰喳喳地問“什么時候來的”“以前怎么沒見過”“這種尤物是誰藏了私”,就大大咧咧不客氣地上手。
厲建國總覺得哪里不對。
這人身形總覺得熟悉。雖然的確一副柔弱無骨媚態縱生的模樣,但這肩膀對于女生來說略寬了,胸也平,而且那雙眼睛……
“操!”
厲建國猛地起身,直接帶翻了面前的茶幾,酒水稀里嘩啦灑得到處都是,他也顧不上,直接踩著這一地狼藉撥開人群,把那人撈出來——攢在那人身旁的幾位尚意猶未盡,戀戀不舍的,厲建國臉都黑了:“撒手!”
激起一陣掀了房頂似的哄笑:
“厲總也有這種時候?”
“可見得是妖精了!”
“認識老厲這么多年,這是破天荒頭一遭吧!”
“可算在結婚前破了例了!老厲老厲,我們這地方找的好不好?怎么說也得謝三杯吧?”
厲建國脖子一仰,直接灌了三杯,拎著人就走——不忘拉開外套把人籠著,走了兩步不得勁,索性打橫抱起來。背后的起哄聲就差沒把屋頂掀了。厲建國顧不得,匆匆扛著人到一旁預留的房間,落了鎖,把人放到床上拉下口罩解面具:
“你到這種地方來干什么!”
聲音又急又兇,動作卻很輕。看到臉頰旁邊被口罩的帶子勒出一點紅,還反復地摩挲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