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道理,澡剛洗到一半,身后浴室門忽然打開了。
梁天闕:“?!”
他剛張口,浴室門就被關上,有人不言不語的貼上來,伸手在他臉頰摸了一把,酥酥麻麻的,那人在他耳垂上捏了下,低笑:“等我呢?”
他想說不是,似乎有欲蓋彌彰的味道,只好悶聲不說話。蕭云生也不是非要他說話,將淋浴水流調小,扳過他的臉親過去。這一天大概在蕭云生腦海里幻想過無數次,次次讓人熱血賁張,當這刻真正來臨,蕭云生忍不住感嘆,一百次紙上談兵,不如一次實戰演練。
……
梁天闕的臉頰貼在浴室墻壁上,希望能從上面借點涼意來緩解身上的難受感,還是太勉強,哪怕蕭云生準備充足,讓他放松到位,可真要來的時候,他還是覺得難受,超出范圍的吃不消。
蕭云生感受到他的不適應,前進動作停下,細細密密親他。
梁天闕睜眼,漂亮眼睛里氤氳一片,像揉碎五彩世界藏在里面,眼尾一抹紅,艷麗勾人,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他。
“別…別停,你停下我更難受,一鼓作氣進來。”一句話被斷成三次來說,可見他正強忍著,蕭云生也不好受,卡在半吊子的感覺誰都沒法懂,他正打算退出去,被人反手拉住。
“你是不是男人啊?”拉著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刺猬揚起潮紅的臉,眼里滿是趾高氣昂的挑釁,“這就不行了?!”
蕭云生無言以對。
——
梁天闕被抱出來的時候,一條命幾乎去了半條,趴在床上一手扶腰一手不停在揩眼角,深感剛才丟人,居然被弄到哭出來,實在是——羞恥!
蕭云生穿好衣服,拿著毛巾從浴室出來,坐到床邊給他擦頭發,擦得梁天闕哈欠連天,幾乎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蕭云生見狀輕聲哄著:“吹干再睡。”
“嗯。”梁天闕疲憊不堪,都沒聽清蕭云生說什么,就迷迷糊糊睡過去。
蕭云生擦著擦著發現手下的腦袋失去反應,低頭一看,果然睡著了,他無奈搖頭,趁人熟睡除去人衣衫,仔細檢查初承雨露的地方,確定只是紅腫后將人蓋好被子,把毛巾放回浴室,回到床上抱住人也跟著睡了。
第二天清晨,梁天闕迷迷糊糊醒來,習慣性往旁邊一趴,只摸到柔軟的床單,空無一人。他閉眼東摸西摸,還是沒摸到想摸的人,驀然睜開眼,旁邊枕頭上有壓過的痕跡,被單還是溫熱的,也就是說人剛起來多久。
床頭柜上的兔子鬧鐘顯示剛七點,這么早,蕭云生去哪了?
梁天闕下床找鞋,彎腰時免牽扯到某個部位,讓他倒抽一口冷氣,嘶嘶穿上鞋,慢騰騰地像個年邁老爺爺往樓下走,自覺此時步履蹣跚的自己,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
剛到二樓,就聞到陣陣粥香味,他下樓腳步頓了下,心里知道蕭云生在哪。
他輕手輕腳的往廚房溜,還沒到廚房門口,就聽里面有人說:“起來了?”
想躲貓貓被人抓個正著,挺不開心的。梁天闕靠在門框上,看蕭云生在廚房里忙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你怎么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