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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是自己道歉。

余次抿唇，說：“我昨天不該對你生氣的。”

“其實你昨天說得沒錯，”肖深點頭道，“我不該這么恃寵而驕，不顧你的感受。”

余次堅決地搖頭：“不，我很高興你如此了解我。”

肖深挑眉：“真不生氣了？”

“其實我一開始就沒生氣。”

“我知道。”肖深眨巴眨巴眼睛。

“吵架很刺激很新鮮吧？”

“是的。”

兩人就這樣和和睦睦吃了頓午餐，趙一和趙二卻在哪里謀劃脫光光大計。

晚上，礦場的寢室是見不到月亮的，只有在教室里才能透過窗戶看到月亮。不過羅方也不想見，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他聚集了一大群人到他的寢室里去，準備開始一項偉大的工作——打撲克牌。

但是當他推開寢室的大門，多年來看狗血的經驗讓他在最快的速度之內，意識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個不明生物。

他幾乎是在下意識，將身后的那群人給推了回去，猛地關上大門。

那群什么都沒看見、只是單純來打撲克牌的人被他整懵了。

“門怎么關上了？”

“羅哥，你在干嘛？我們不是來打撲克的嗎？”

羅方搖頭：“不打了不打了。”屋子里突然多出了個大活人，怎么還打撲克。

“為什么啊？你不是一向最喜歡打撲克的嗎？”門外的人嚷嚷。

羅方倉促間隨便找了個理由：“我不太舒服。”

外面有人吱聲：“可你剛才還紅光滿面。”

“那是回光返照。”

大家在礦場混了這么久，都知趣，羅方身為北區老大的威懾力也挺強大的。既然他都如此作勢，大家自然也就散了。

附耳貼在門板上，直至聽到外面徹底沒聲，羅方才轉身往床邊走，暗自有些期待。

等他走上前，發現床上赤身的人……竟是趙二。

“怎么會是他？”羅方喃喃自語。

對于極愛看狗血的羅方來說，他和販售這一類書籍的趙一混得極熟，跟趙二倒是關系平平。

“你好啊。”床上的人笑著說。

羅方撩開眼皮，看了他一眼，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趙二面色如常地說：“因為我和我哥打賭，誰輸了，就脫光到你的寢室來。”

“你們為什么要用我來打賭？”羅方不解地問。

北城礦場里有幾千人，為何是他。

趙二直勾勾望著他。羅方第一次發覺，這人眼睛還怪好看的，亮晶晶的，像是某種珍貴的寶石，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他也確實這么做了，伸了過去。

趙二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