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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向喜歡找樂子,不是嗎?
消散在宇宙里,興許你能看到放棄了思考的卡茲?如果那時你還有形體的話,真想跟他合個影。
人在坦然面對生命的倒計時,會有種出乎意料的灑脫,說一些平常不會說的話,做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
你在戰斗中一次比一次沖得前,戰斗方式也總是出其不意,反正以后也許都沒機會嘗試了,不如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這樣做的后果就是上次受的傷還沒有好全,下一次又會增加新的傷。
這一切其他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他們不知道怎么勸說,即使阿帕基站在你面前欲言又止,你也只是笑嘻嘻地在他的胸肌上按了按,說一句很適合哺育。
瑪蒙憤怒地將你束縛起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你歪著頭真切地問他:“那我到底應該怎么做呢?”
瑪蒙無言,頹廢地將你放下來,這種無力的感覺比他當時受詛咒變成嬰兒還要強烈一萬倍。
你不敢回頭去看瑪蒙的表情,末世來臨人都會變得瘋狂,你只是有些瘋了。
“獄寺,你有有話要對我說嗎?”你在拐角猝不及防地看見一個人站在陰影中。
他搖頭:“那邊有一家樂器店,要聽聽我為那首曲子作的結尾嗎?”
你低頭點了點腳尖:“好。”
你們從破碎的玻璃和斷成兩半的吉他上踏過,戰爭發生在附近,這家店的老板一時半會不敢回來。
月光從破了一個角墻壁傾瀉而下,鋼琴沒有被損壞,只是上面有些灰塵和沙粒。
獄寺隼人扶起琴凳,打開琴蓋,十年后的他穿著黑色的西裝,里面是暗紅色的襯衫。他看起來更像一個mafia了,不過坐到鋼琴前,又像是一個專業的演奏家,扣子一絲不茍地扣著,那股子風度翩翩的氣質更甚。
他將手上的戒指都取下,活動了下手指,敲擊出第一個音符。
音樂逐漸喚起了你的記憶,你似乎能感受到那天獄寺家吹進來的溫柔的風,能嗅到他給你做的晚飯的想起,能回想起并盛町里你走過的每一條路。
如果說這首曲子的前半部分像是在一片生機勃勃的森林里,那么后半部分說的就是這片森林闖入了一個外來者,好奇又膽小的原住民小心地伸出試探的爪子,它摸到了什么,是一朵軟乎乎的云。
云并不和它的外表一樣柔軟得讓人想親近,它噴了原住民一臉的雨,打濕了它的皮毛。又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嚇唬原住民。
跳脫變化的音調帶動人的情緒,進入一個又一個畫面。并不會被它突然提高的音符嚇到,你能感受到其中的歡快、欣喜。
云被吹跑了,原住民奮力地追趕。繞來繞去它又回到了自己的森林里,細密的雨絲落下,原來云一直都在,它和所有森林上空的云一樣,一直注視著這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