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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打什么啞謎呢?”陸尋迷茫的看著他。
“我的事。”
陸尋總覺得許獻這話不是空穴來風,更不像在開玩笑。他盡力從腦中搜刮著關于許獻的一切,試圖依靠自己找到答案。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事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呢?
關于許獻的事有太多太多,陸尋實在想不出是具體的哪一件,于是幽幽的開口道:“你背著我做什么了?”
許獻:“……”我不是我沒有。
“讀書分享會那次。”許獻第一次覺得陸尋這么蠢,忍不住開口提醒。
陸尋攏了攏身上的校服,皺眉思索,分享會那次并沒有出過任何岔子,有什么值得回憶的猛料嗎?
許獻見他依舊沒有任何頭緒,繼續提醒:“臺詞。”
臺詞?陸尋在心中默念一遍。
片刻,他倏然想到什么,頓時眼前一亮,歪斜的身子也跟著直了起來。
他終于明白許獻這話里有話的問題是什么意思了。
確切來說,他們成功建立友好關系就是從分享會開始的,許獻信任的把臺詞交給陸尋修改,最后成功演出還順帶解鎖了一起回家的成就。
一切看上去都很順利,唯一差勁的就是陸尋發現了許獻的不足之處。
陸尋在分享會的后臺就覺出了許獻的不對勁,當平日里無比淡定的他暗自顫抖時,所有的排斥和逃避似乎都有了解釋。
許獻抗拒和人交流,害怕面對人群。
我們可以稱它為社交恐懼癥,也可以稱為孤獨癥。
陸尋是見過這類人的,他不會覺得他們奇怪,更不會覺得他們病態,只會打心眼里的同情。
之前他只是覺得許獻不夠合群,可后來經過不斷的猜測和驗證,陸尋給出了肯定的結論——這不是普通的高冷。
陸尋從沒見過許獻往人堆里扎,也沒見過他同別人嬉笑打鬧,他就像是一朵高嶺之花,總是想方設法的把自己藏起來,保護好,不讓任何人靠近。
似乎是陸尋照亮了他。
但也僅僅是陸尋。
因為是陸尋,所以許獻可以試著做出改變,因為是陸尋,所以他可以鼓足勇氣站上舞臺,因為是陸尋,所以他可以嘗試克服恐懼和身邊的人簡單交流。
這都是因為陸尋。
他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許獻生怕陸尋會有一天不再理會他,會嫌棄他那股子別扭勁,所以他一直在向自己宣戰,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保護好那束照進生命里的光。
“你是說……社交障礙?”陸尋怕觸碰到許獻的某件傷心事,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許獻低著頭,抬眼看向陸尋,不知怎的,談到這個話題,他連直視陸尋都勇氣也沒有了。
他第一次猜不透陸尋的表情,這人向來是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今天目光卻變得異常深邃。
許獻一顆心懸了起來:“這病不傳染,你不用擔心。”
陸尋被這話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