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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剛剛恢復的身體又感到了一陣心慌,呼吸急促起來。
我睜著都已經哭腫了的眼睛,倚在太宰治身上。
“太宰. . . . . .”
我輕輕地喊他。
“我在,寶寶。”
太宰治的回答小心翼翼的,比我還要輕聲,像是生怕自己的音量會嚇到我似的。
“我們殉情吧。”
我聽見自己的嘴一張一合,說出了一個陌生的詞匯。
怎么會陌生呢?
我閉上眼睛,能夠感受到太宰治胸口的一起一伏。
“殉情啊,一個人不可以,但是. . . . . .但是兩個人就可以。”
我啞著嗓子,完全跑調地哼出了太宰治以前最愛唱的那首吊兒郎當的《殉情之歌》。
也許我死一死就能回去了呢?
我是認真的。
太宰治當然知道我是認真的。
但是他不同意。
“怎么可以這樣呢?小林醬,我們明明可以嘗試其他方法的啊?時間還很長,你不是說不著急,不是說愿意多體驗一下嗎?”
“既來之則安之,你就當自己是在旅游,或者就算是做夢也都可以。反正我們以后不管什么時候拿到‘書’了,把時間線篡改掉不就好了嗎?”
為什么,為什么突然就著急了呢?
為什么不愿意再多為我停留會呢?
就算我不配得到你的垂愛,偵探社的其他人,港口黑手黨的其他人,也不行嗎?
太宰治不敢問,他連看女孩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你不會明白的,太宰。”
我覺得好累。
“和平年代,連真槍都沒見過的我,一個軟弱無能,再脆弱不過的我,是永遠無法適應橫濱每天刀尖舔血,惶惶不安的生活的。”
“森先生和費奧多爾說得對,溫室里的嬌花沒有自保能力,不是被自然界的風雨折斷,就是被流浪的野犬撕得粉碎。”
我就像小王子的玫瑰,自詡獨立,卻實則離不開別人的精心呵護。
即使有著看似強大的異能,也不過是稚子抱金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