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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見著太宰治從衣袖里掏出根教鞭來,輕輕敲在白板上,發(fā)出噔噔的聲響,他發(fā)現(xiàn)了我的視線,還朝我wink了一下。
. . . . . .co, cosplay ?
等等,這棍子. . . . . .
我依稀記得好像是國木田從學校辭職帶來的。
所以他從哪偷的?
太宰治可是連國木田獨步的筆記本都偷過的人,他自己覺得無所謂,我反倒替他心虛起來了。
主要是擔心國木田要是看到自己的圣物被太宰治這般褻瀆,可能會教師情懷發(fā)作,不顧大局地當場掌摑他。
我賊頭賊腦地覷了對面的國木田一眼,他還在一臉嚴肅地拿著坂口安吾給我們的資料和社長研究著呢,完全沒注意到太宰治耍的把戲。
我吁了一口氣,和太宰治合起伙來干壞事干多了,現(xiàn)在平日里稍有一點風吹草動,我都有一種休戚與共的感覺。
莫非這就是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武裝偵探社混子命運共同體?
特別是有時候我就算啥也沒干,也會因為太宰治的緣故被國木田媽媽逮住一塊教訓,然后排排站到墻角面壁,被整個偵探社,甚至是來訪的客戶行注目禮。
說得好像我能管住那只小兔宰治一樣。
要不是我的武力值在偵探社里排行倒數(shù),我真想擎臂高呼一聲“連坐制度是封建法制的糟粕,支持罪責自負原則!”
不過或許是后來我倆的這種面壁行為給委托人帶來了一些不好的觀感,讓他們擔憂起了我們整個公司的精神狀態(tài)和業(yè)務(wù)能力吧,國木田獨步把我和太宰治兩個人趕去了與謝野晶子的工作間。
笑死,這里的人說話又安靜,對我們又沒有歧視或有色眼鏡,空調(diào)還涼快,我超喜歡這里的。
而且這里還有我親愛的與謝野醫(yī)生,就算我躺在手術(shù)臺上睡覺她都不會管我,甚至還會擔心我著涼,給我蓋上被子。
好貼心,么么~
“咳——”
太宰治清了清嗓子,把我從回憶中喚醒。
“各位,根據(jù)我和亂步先生的推理,橫濱的十三處爆炸點會以橫濱市政大廈為中心,根據(jù)時鐘的走動方向依次爆炸,每一小時一次。
而當12點的鐘聲響起,我想最后的市政大樓會和橫濱塔會一起‘boom’的一聲,被炸成煙花。”
福澤諭吉忖度著,表示認可:
“‘當永遠不會到來的明天來臨,當毀滅的號角吹響拯救的彌音,擬邀諸位在凄美而盛大的花火中共同見證橫濱的新紀元。’這樣確實能夠解釋信里的話。”
太宰治點了點頭,摘下他不存在的帽子,行了個脫帽禮。
“此外,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次的犯罪預(yù)告函與臭名昭著但是還是略遜我一籌的魔人——費奧多爾有關(guān)。”
“因為據(jù)我們小林醬的回憶,她在之前和魔人接觸的過程中曾真誠地給出過類似建議,希望魔人不要不打一聲招呼就不請自來,顯然,那位俄羅斯的朋友虛心采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