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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的大學期末考試關(guān)我一個走后門進來的異世界留學生什么事?
且不說考得再好這成績回頭也算不得數(shù),主要是俺啥也不會怎么考啊?
踩一腳到答題卡上的印子準確率都比我自己認真做的要高。
反正我媽又不會知道也不關(guān)心我在異世界的大學掛科的事情,我現(xiàn)在的任務是備戰(zhàn)2026年法考才對。xd
不過一想到直美醬在經(jīng)歷學習的蹉跎的同時還能保持年輕人的青春活潑,尤其是每天出門化全妝,這個是我一個連早八都起不來的廢物大學生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按照霓虹的學校制度來說,直美她沒過幾天就可以放寒假了,而我當年. . . . . .
唉,女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只能說在教室里看過年時的煙花也別有一番風味。
. . . . . .一時之間不知道我和直美醬誰更可憐。
我安慰地抱了抱自己,沒事噠,都熬過去啦。
我環(huán)顧四周,偵探社僅剩的幾個伙伴都好安靜,太宰治一個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出門放風都不知道喊我。
我嘟著嘴,把筆架在嘴巴上面,無聊地把偵探社的電腦wifi給關(guān)了,在上面玩起了小恐龍游戲。
只要你夠菜,再弱智的小游戲都能百玩不厭。
“說起來——”
我拖長著聲音,把椅子翹起來一只腳,把筆拿下來戳了戳我隔壁的國木田獨步,沒話找話地騷擾道:
“欸欸欸,國木田桑,咱們是不是好久沒看見過費奧多爾的蹤跡了?”
“費奧多爾?”
國木田獨步臉上的表情就好像看見了太宰治在他面前跳起了脫衣舞一樣惡心。
“你干嘛要叫他費奧多爾?”
“?”
我歪了歪腦袋。
“那. . . . . .你最近看沒看見過我們達瓦里氏的蹤跡?我覺得孩子靜悄悄,多半在作妖,我們有必要提前預防一下。”
國木田獨步嫌棄地看向我,“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叫他‘魔人’嗎?又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國木田獨步摸了摸下巴,“是有段時間沒聽說過他的消息了。”
但是國木田獨步對此并不在意,他揮了揮手,打發(fā)我道:“別瞎操心了,這不是好事嗎?去別的地方搗亂,總比在橫濱好,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幫我把這個月的報銷單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