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清晨,臨川鎮(zhèn)又被濃厚的霧氣籠住了。
兩米開外,人畜不分。
謝柳養(yǎng)成了早起的習(xí)慣,院子里的公雞打鳴時,她便起了,沒有賴床。
起床后,謝柳下樓洗漱,然后拿掃帚把院子里掃得特別干凈,近乎一塵不染,完事后她在墻邊壓了會兒腿。
她戴著耳機(jī),用mp4聽著歌。
音量調(diào)得不大,所以大伯娘李香叫她的時候,謝柳立馬將勻稱纖細(xì)的腿從墻面上收下來了。
摘了耳機(jī),她回身沖李香笑,“早安,大伯娘。”
李香被女孩落落大方的眼神看得有些局促,也笑了笑,“小柳今早想吃些什么?伯娘現(xiàn)在就給你做。”
在謝柳面前,李香覺得過于粗鄙了。
小丫頭才十七歲,舉手投足,言談舉止,卻是比她這個做長輩的還要得體些。
這讓李香很窘迫,不敢一直盯著謝柳看,怕自己渾濁滄桑的目光褻瀆了她。
但其實李香是很喜歡謝柳這個侄女的。
只是礙于女孩身上那股子清冷矜貴,不好過于親近。
謝柳:“不用了大伯娘,等堂哥他們起床了一起吧。”
“我還不餓。”
她補(bǔ)了一句,怕李香有心理負(fù)擔(dān)。
謝柳都這么說了,李香自然不好再多說什么。
她先去洗漱。
謝柳在院子里逗了會兒狗,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謝星河被李香的大嗓門嚷起來了。
清晨的這份寂靜被打破,晨霧里,謝柳彎了彎唇角。
她其實,很喜歡這個家里熱鬧的氛圍。
……
按照慣例,謝柳和謝星河去早餐鋪幫一會兒忙。
然后算著時間,趕去學(xué)校。
只是謝柳和謝星河一直都是分開走的,因為謝星河說他在臨川三中比較有名,而且不管是在學(xué)校還是鎮(zhèn)上,都有仇敵。
為了謝柳的安全著想,他們倆最好還是分開走比較好。
謝柳倒是覺得無所謂。
為了讓謝星河心安,她答應(yīng)了他的提議。
但今天謝柳卻反悔了,看見謝星河拿書包要走,她也趕緊拎著書包追上去。
因為今天陸箏他們仨又來了。
而且他們在店里一直等到謝星河忙完,才跟著他一起離開。
陸箏看謝星河的眼神并不友善,謝柳很擔(dān)心。
……
謝柳的擔(dān)心是正確的。
因為陸箏昨晚回家后翻來覆去的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謝柳這筆賬應(yīng)該算在她哥謝星河身上。
他在謝柳那里吃了癟,自然要找謝星河補(bǔ)償一下的。
所以一大早,陸箏便帶著楊東和王順來了謝記早餐鋪。
就為了等謝星河一起去學(xué)校,然后把人給拽進(jìn)學(xué)校旁邊的巷子里打一頓。
結(jié)果陸箏的這個計劃被緊跟著他們的謝柳打破了。
今天陸箏沒騎車,為了和謝星河同行。
幾個男生長腿闊步走在前面,謝柳小跑著跟在后面,也不會離他們太近,就只是隔了一段距離跟著。
一路上王順激情昂揚(yáng),yy道:“四舍五入,我這也算是被謝柳小美女追過了吧?”
楊東一腳揣在他屁.股上,嗤笑一聲,“你丫能不能有點出息?”
陸箏也笑了笑,時不時回眸看一眼離得不遠(yuǎn)的謝柳,他叫住了走在最前面的少年。
“謝星河!”
少年聞聲停下。
回過頭,掛了彩的臉上翻著一對死魚眼,顯然是對陸箏意見很大。
陸箏也停下了,側(cè)身給謝星河讓出一條縫,足以讓他看見不遠(yuǎn)處的謝柳。
少年調(diào)侃,“走那么快干嘛,你家護(hù)花使者腿短,跟不上啦。”
他說謝柳是護(hù)花使者,也就是說謝星河是被保護(hù)的那朵花。
男生聽了,頓時火冒三丈,將肩上的書包拿下來就要砸陸箏,“你tm說誰是花呢?”
謝星河被王順和楊東攔下了。
不遠(yuǎn)處的謝柳見勢不對,趕緊一溜小跑追上他們,“別打!”
她以為王順?biāo)麄円獎邮帧?
結(jié)果他們只是架住了謝星河,并沒有其他舉動。
陸箏握住了謝柳的細(xì)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一直跟著我們做什么?怕我們打你哥啊?”
謝柳掙不開他的禁錮,只得好言好語的勸誡陸箏,“打架是不對的。”
“這次是寫檢討、罰跑、請家長,下次可能就是記過、開除學(xué)籍了。”
“陸箏同學(xué),回頭是岸呀。”
她苦口婆心的樣子有點呆萌,王順心窩子都被她甜潤潤的聲音軟化了,不自覺的附和了謝柳的話,“是呀箏哥,回頭是岸……”
話落,他又被楊東踹了一腳,這才從謝柳的迷魂湯里清醒過來。
王順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沖陸箏笑得一臉尷尬,“我錯了箏哥。”
回個屁的頭啊!
陸箏白了他一眼,看看謝柳認(rèn)真的小臉,又看了看謝星河,最終揚(yáng)手,示意楊東他們倆松手。
他沒搭理謝柳,只是沖謝星河扯了下唇角,一臉不屑的走了。
那眼神謝星河看明白了。
陸箏那是看不起他呢,覺得他是個靠女生保護(hù)的孬種。
謝星河來氣,想追上去證明一下自己,結(jié)果被謝柳拽住了書包帶。
“哥……”謝柳喚他,聲音軟綿綿的,“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