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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給我多管閑事。”從西爾握住顏齊木的手,不準(zhǔn)他離開自己半步。
沈歡鳴是最后趕到的,都是許歲,讓他自己提了兩個(gè)人,許歲自己提一個(gè)空葫蘆,許歲腦子是有什么隱疾嗎?
“到了到了。”許歲扔下葫蘆,從沈歡鳴那里接過曹介,讓他喘口氣。
沈歡鳴越過人群,看向祭壇的時(shí)候,只一眼渾身血液就開始倒流。
“不要讓他在那么高的位置,他恐高你們知不知道!”沈歡鳴沖趙開覺吼道,他沒吼過人,從來沒有吼過人。可他們都做了什么啊!
趙開覺恍若未聞,他還在施法,夜空已經(jīng)開始慢慢變紅了,他必須在血月照亮大地的時(shí)候,讓血流遍祭壇四角。
沈歡鳴怒極,他吹響了口哨,群鳥從四方飛來,烏壓壓一片籠罩在祭壇上方。
“趙開覺,你是不是覺得斷你一條腿是輕的?你因那日捉我不成,反折我同族百余翅膀,斷了它們的足,我只斷你一條腿。現(xiàn)在你碰了我的人,我要你一條命,不過分吧?”沈歡鳴漆黑著眼睛,不見眼白。
“我警告你,祭祀不能被打斷,一旦中斷,在場(chǎng)誰都活不了!”趙開覺讓他身后的小將上,攔住沈歡鳴。
沈歡鳴一路遇人殺人,碾壓著持刀的侍衛(wèi),直到趙天湖擋在趙開覺前面,他才停下。
“你不能殺他。”趙天湖張開雙臂,護(hù)住趙開覺。
沈歡鳴沒搭理趙天湖,他看向祭壇上方,于岑寂的呼吸微弱到他要感受不到了。
他飛向上空,直到他可以平視于岑寂。屏障內(nèi)的于岑寂臉色慘白,雙眼緊閉,只有睫毛還在微顫。
“于岑寂,我要你睜開眼睛看著我,你之前說過的話,我替你補(bǔ)全,我只說這一次,你看著我。”沈歡鳴啞著嗓子,對(duì)著里面的人講的輕聲細(xì)語。
“好似所有的波瀾壯闊都會(huì)化為細(xì)波,所有的鑼鼓歡鳴都會(huì)歸于岑寂一般,熱血沸騰的青春帶著它浩浩蕩蕩的氣勢(shì)一路走遠(yuǎn)了,只留下庸常生活里難以消解的冗繁、干枯、瑣碎、燥熱。”
于岑寂沒有睜開眼。
“你說說,我該過的多乏味啊。”沈歡鳴近不了于岑寂的身,他撤下了群鳥,只攻擊了一人。
群鳥咬噬趙開覺的時(shí)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天上已懸著那倫滿月了,是血月。
“啊!”趙開覺還在嘶喊著,千刀萬剮般的噬心滋味,讓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死去。
“他要做什么?”顏齊木看著沈歡鳴,他手中拿的是什么?
豐源摟緊懷里的孩子,大氣也不敢出。
許歲更是震驚,沈歡鳴這是要?劈山?
沈歡鳴拿的,是劈山斧。
他今日就要憑一己之力,劈開這連山,從這血月的口中奪下于岑寂。
沈歡鳴付諸了他全部的力量,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