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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不動了,這是要撒酒瘋?
沈歡鳴堅持著不讓于岑寂碰他,無奈于岑寂先去打了熱水來,給他擦臉。
沈歡鳴依舊不讓碰,于岑寂還沒伸手過去,他就拿起了手中的軟劍,好在沒指著于岑寂。
“沈歡鳴,你在撒什么酒瘋?”于岑寂有些窩火,白日里還說想娶他,夜間就要拔劍相對了,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別碰我。”沈歡鳴反反復復只有這一句話,于岑寂也沒轍了。
“我不碰你,那你能不能放下劍?睡覺行嗎?”于岑寂軟著聲音,想一點一點的讓沈歡鳴放松警惕。
“不行。”沈歡鳴搖頭,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要怎樣?”于岑寂好脾氣的繼續問道。
他倒是第一次見喝了酒就變得這么高冷的人。
沈歡鳴不做答,他把手放在嘴邊,開始吹哨。
哨聲有些尖銳,于岑寂怕他吵到別人,慌忙去堵他的嘴,“少爺,別吹了,深更半夜的。”
沈歡鳴眼神犀利,他甩掉于岑寂的手,繼續他的指令。
幾秒后,于岑寂聽到了鳥叫聲,他轉身,入目的全是五彩斑斕的鳥兒,或煽動翅膀,或在枝椏停立。
這架勢,于岑寂就怕沈歡鳴讓這些鳥兒都放聲高歌。
“沈歡鳴,別鬧了,跟我去睡覺。”于岑寂攥緊沈歡鳴的手,十指交叉,緊緊的扣住他,免得他再吹口哨。
“別碰我!”沈歡鳴喊道。
這是于岑寂第一次聽沈歡鳴這樣同他講話,沈歡鳴從沒大聲吼過他。
“為什么不讓碰?”于岑寂也不退步,扣他扣的自己手骨都疼了,也不松手。
沈歡鳴瞳孔黑漆漆一片,里面沒有于岑寂,沒有他喚來的群鳥。
“沈歡鳴。”于岑寂把人撲倒在床,蹭了蹭他的脖子。
這哪是喝醉了,這根本就是著魔了。抓不到沈歡鳴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沈歡鳴,我今天還有好多話沒同你講,我其實不愛講這些話的。”于岑寂收了那份懶散,溫柔且癡迷的講:“我一見你,就不想再渾渾噩噩了。我甚至有些后悔,應該在沒遇上你的日子,多多修行,拔高自己,為遇上你做準備。這樣我才能覺得自己配得上你。”
“你是我狹窄世界里的繁花錦簇。”
于岑寂覆上沈歡鳴的唇,想吻他千百遍,至死方休。
沈歡鳴回應了于岑寂,給了他最熱烈的吻。
夜啊,就該這樣過。
劉府,從西爾發現顏齊木跟他冷戰了。
顏齊木也不搭理他,反應又乖順又溫吞的,一點都不像那個潑皮病秧子。
“你在生什么氣?”從西爾坐他對面,也沒有不耐煩,就是有些不解,今天出了門,顏齊木不僅不對他感恩戴德,甚至想造反,成何體統!
振夫綱,告訴他誰是一家之主,看看聽誰的!
顏齊木哀怨的看著從西爾,連自己生什么氣都不知道!
“哎呀,心口疼。”顏齊木突然發作,他捂著心口,倒在地上來回的左右翻滾,氣也不虛,一點都聽不出來疼的意思。
從西爾低頭,瞥著地上打滾之人,只覺這人臟兮兮的,不能要了。
“你起不起?”從西爾早已領教過顏齊木潑皮的本事了,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