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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財不是問題,您只管跟我來。”于寧態度轉變的迅速,急匆匆的領著趙開覺回去。
趙開覺收了攤,跟著他到了于府,只是進了大門,就被撲面而來的富麗堂皇迷了眼。
門口獅子鑲了金,門內庭院深深,稀有綠植,名貴牡丹,小橋流水,游魚自得。
趙開覺震驚于這家的堂皇程度,而于岑寂屋內,早已鬧的不可開交。
于寧走的那段時間,于岑寂在桌前溫書,沈歡鳴又來了。
“圣賢書你也讀,怎么讀了還是滿嘴狗啊狗的,讀到哪里去了?”沈歡鳴在于岑寂面前現過形之后,就不再用原型現身了。畢竟他也說了許多粗鄙之話,可于岑寂一句也聽不懂,好生無趣。
“與你何干。”于岑寂合上書,右手緩緩伸入桌下去,他要拿他準備好的長劍,即便他不會用。
“你手,伸下面干嘛?拿寶貝?”于岑寂的小動作在沈歡鳴的眼中,一覽無遺。
“你想不想看?”于岑寂笑的不懷好意,嘴角咧的弧度標志著壞事的開端。
“嘁,你的劍反光,刺到我的眼睛了。”沈歡鳴做作的拿手遮眼。
就是這個絕佳時機!
于岑寂拿出劍,要刺向沈歡鳴之時,過于緊張,反而磕到手,最后劃了自己的胳膊。
他吃疼的捂著胳膊,咣當的把劍丟在了地上。
這一切來的太快,快到沈歡鳴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對著于岑寂哈哈大笑了。
“哈哈哈哈,你這書生怎么回事?”
“閉嘴!”于岑寂怒目斜視,他很疼的!他又不能在沈歡鳴面前表現出來,男子漢大丈夫,區區小疼,不足掛齒,但是可掛手。他捂著胳膊,指尖顫抖。
“你做甚自己捅自己,你捅了我也不會疼,你說說你。”沈歡鳴不帶停的,第一次看到這么傻的掐架對象,著實忍不住嘲諷。
“下次一定捅到你臉上!”于岑寂坐在凳子上,對著窗邊的沈歡鳴信誓旦旦的說。
“不捅不是人。”沈歡鳴也來勁了,挑釁的看著于岑寂,挑著眉,眼尾飛起。
于岑寂從未被人如此對待,他忍不住的抬起手,指著沈歡鳴你不出話來。
“你是個結巴?”沈歡鳴看他你了半天,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死定了。”于岑寂陰沉著臉,指尖的血都要滴落在地了。
有朝一日,他一定馴服這只臭鳥,讓他俯首稱臣。
“喂,你流血了。”沈歡鳴看著于岑寂的鮮血,正色道。
“你覺得是誰害的?”于岑寂不去捂傷口了,越捂越疼,血液的逐漸流失,慢慢使他的唇色也蒼白了起來。
沈歡鳴看著頸間還貼著紗布的于岑寂,他唇色泛白,胳膊掛著彩。一眼望去過于慘淡了。
“你怎么不知道止血,血液流失會讓你頭腦發昏,變成傻子。”沈歡鳴滿口胡言,卻走向了于岑寂,他去碰于岑寂的胳膊,反而被他躲開了。
“別碰我胳膊。”于岑寂不愿意給他碰到。
沈歡鳴一聽不讓碰,索性伸出了雙手,捧著他受傷的左胳膊,撩開衣袖,幫他療傷。
于岑寂被沈歡鳴握的緊緊的,掙不開手來,他看著沈歡鳴的側臉,對著那高挺的鼻梁說:“松一些,你握的我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