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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南承自幼養得驕縱,民生多艱同他講不過一句空談,眼前于他而言最緊要的還是誅殺早該死去的‘怪物’。
只要這怪物死了,父皇便不會再偏心。
太子之位也只會是眾望所歸的二哥。
他絕不允許一個怪物坐在那個位置上!
父皇向來圣明,一定是那怪物蠱惑了父皇,只要那怪物死了,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南承攔在住持面前,“我偏不讓你們過去,你能奈我何?傷及皇子,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住持抬眼,他什么都沒有說,南承感到發怵。
南明煦走了過來,他先對住持行了一禮,“六皇弟不懂規矩,我在這里向您賠罪。只是...住持可知這通天階緣何燒起來?”
南明煦話鋒一轉,“通天階上達神明,如今佛子踏于階上驟然起火,可是因佛子犯下什么禁忌?若是貿然滅火,我擔心神佛怒火更甚,進而導致大災難。”
“不可能!你少出言污蔑!南白佛子不可能觸犯神明禁忌!”
子曰怒氣沖沖,他不允許有人這樣說南白。
聞言,南明煦滿臉歉意,“是我失言,既如此,趕緊滅火,我來幫你們。”
南明煦動作急切,水將要潑上長階,火海里走出一道人影。
南白衣袂飛揚,毫發無傷,他懷安抱著個青年,青年的臉被遮住,看不出是什么模樣,南白笑瞇瞇,“諸位在聊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他掃了一眼每個人手上拎著的水桶,繼而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火海,“忘了告訴諸位,憑這點微不足道的火,燒不死我啊,下次,請用更烈一些的火焰。”
說罷,南白踏步離開通天階,每一步,地面都發出滋滋的聲音,他雙腳的溫度可抵燒得通紅的炭。
子曰昂首挺胸,“佛子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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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安經火里走一遭,若非心脈有金印護著,恐是兇多吉少。
禪房里,南白注視懷安胸口未消的一層淡金色光芒。
他不會認錯,這是他的庇護法印。
他從不曾見過懷安,不可能由他親手給懷安烙下這樣一個印記。
可如若,他不是他呢?
他體內有魔種,魔物蠶食他,取代他。
懷安想遇見的究竟是南白,還是南澈?
南白慢慢俯下身,他的唇貼在懷安胸口的印記上,牙根不自覺發癢,想要將這一整快皮肉撕扯掉,再重新烙印上。
啊,他忘了,懷安留下的別人的物件不止這一處呢。
老鼠,尚未抓到啊。
南澈推開了禪房的門,留下結界禁制后,徑直朝皇后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