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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神又如何?
擁有恒久的生命難道不是這個世界最惡毒的詛咒?
南澈的神色恍惚,他的雙手顫抖,無數的黑氣聚集于他的掌心,如若他想,整片落梅村在眨眼之間就能淪為殉葬地。
他不能,這個世界還有懷安,懷安怕疼,可,懷安也不要他了。
懷安一直都在欺騙他。
是啊,懷安一直都在欺騙他。
南澈歪頭,所有的神色在他臉上消退,只余下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他緩慢站起來,推開門,與被觸手捆綁束縛的懷安對視。
他慢慢走過去,捏住懷安的下顎,懷安的耳垂緩慢滲出血絲,南澈舔掉,“對不起,懷安,剛才是我失控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南澈的溫度很低,比死人還要冷。
懷安被困在床的正中央,南澈的手指嵌入懷安的指縫,膝蓋將懷安壓制,說出的話一聲比一聲卑微。
卑鄙的掌控者,用眼淚和鮮血求被害者心軟。
懷安的一截腰身隨著南澈的動作弓起,他臉上的紅愈來愈多,吐息艱難,斷斷續續道:“南澈,哈唔,我不怪你,呃啊,我,我,別咬,我擔心你的身體,你是不是病了...等,等下,那里,不行...”
懷安的聲音徹底軟下去,漂亮的手腳纏上猩紅色的觸手,南澈的眸色奇異,“我沒有病,我太喜歡你了,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
纏繞越來越窒息,骨血都要在這般反復廝磨下交融在一起。
懷安昏迷再醒來,南澈正坐在他身旁,渾濁的眼珠一眨不眨盯著他,他的手腳半分力氣都沒有,身體軀干好似已經不是自己的。
他側目看向窗外的天,過度使用過的喉嚨嘶啞,“天是不是已經很久沒亮了?”
南澈撫摸懷安的頭發,“你醒來在夜晚,再睡一會兒吧。”
懷安感覺自己已經睡了很久,骨頭都要在床上爛掉,他的意識卻未恢復清明,反倒越來越模糊。
身體遵從本能渾渾噩噩似要再次陷入昏睡,南澈盯了懷安許久,直至綿長的呼吸聲響起,南澈推開房間的門,他踏足出去。
如淺夜一般的暗里,村尾的屋子被濃郁的猩紅纏繞,稍一靠近,便會被濃霧吞噬。
整個落梅村都變得極靜,家家戶戶落上鎖。
南澈目不斜視穿過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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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安是被尖銳的疼意驚醒的。
刺痛源于他的大腦,失聯許久的系統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宿主,你終于醒了,出大事了!】
比之機械感,系統的聲音多了幾分乖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