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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小傷對于擁有魔神之力的懷安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系統為了他的任務能順利推進,可是特意給他開了掛,
半晌過去,懷安開始懷疑魔生,一個簡單的咬傷,你告訴我為什么會修復不了?!
懷安被凍到吸鼻子,反復數次失敗的嘗試后,懷安徹底死心。
可能仙尊的牙齒不一樣吧,他也不是很懂。
隨便吧。
反正是南澈咬的他,他只是想喂個藥而已,有什么好心虛的!
懷安這樣想著,理直氣壯的躺回美人榻。
他記掛著南澈的傷,本意只是瞇一小會兒,人沾上榻就失去了意識。
這一覺睡到天昏地暗,懷安睜開眼,瞧了一眼天色,天色還是灰暗,他轉眸,南澈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打坐。
在懷安看過去的剎那,南澈睜開眼,“既醒了,我們便走吧。”
懷安有些睡懵了,他下意識點頭,“天還沒亮嗎?”
“天已經黑了,你睡過了一整個白天,”南澈已經看不出受傷的模樣,他換了自己的衣服,懷安的那套衣服不知去了哪里,“白日我探查過,雪歌宗已經是一座死山。”
意思是雪歌宗沒有任何活物了嗎?
懷安問:“越水夫婦呢?昨晚他們還招待了我們,我確定他們那個時候還活著。”
而之后他們踏入越離所在幻境,越離死得突然,沒有時間去殺越水夫婦。
按照越離的性子,也是絕不會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下手。
懷安待越水夫婦并無什么深厚的情感,但畢竟是兩條鮮活的性命。
更麻煩的是,如果越水夫婦是死于非命,豈不是意味著這雪歌宗還有更為危險的存在?
南澈言簡意賅,“自刎。”
雪歌宗的正堂,越水夫婦的尸體橫陳,他們死亡的方式十分極端,是用鋒利的竹簽生生貫穿了自己的咽喉。
場面有些駭人。
即使是自刎,選擇這種方式也太過慘烈,更像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而被滅口。
但方才來的路上懷安仔細留意過,雪歌宗怨靈多,但大多都未成氣候,真有惡鬼也不會用這種方式殺人。
而排除掉這些,能動手的人似乎只有南澈。
懷安還是比較相信南澈,南澈同雪歌宗并無過節,沒有必要下這個殺手。
南澈對血腥似乎習以為常,他在逐漸暗下來的正堂里立著,白衣好似索命的白綾,南澈的目光落在越水夫婦凄慘的死狀上,言語問懷安,“越水夫婦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