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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襄太過陰狠毒辣。她猜到了守護他的侍衛(wèi)不懼生死,所以就拿他的生命去威脅。
那個守衛(wèi)目露愕然,身子向前一撞,脖頸直接對上了劍刃。幾滴鮮血順著脖頸而下,濡濕了玄鐵鎧甲。
“別讓他死了!”周襄高呼。眾人紛紛收起劍,手忙腳亂地縛住他。有人踢中他的腿彎,逼他跪地。
周襄走到他跟前,長指挑起他的下顎。一張樸素且剛毅的臉映在火光下。男人有一雙狹長細(xì)眼,膚色深沉,臉若刀削。這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將士面龐,扔在軍隊里,猶如滄海中丟入一粒粟米,根本分辨不出來。
“可惜了,長得不夠丑陋?!敝芟迓杂胁粷M。
話音剛落,身邊一人諂媚道:“屬下可以尋些丑陋男子過來?!?
“不用了。”周襄擺手。若是尋丑陋的人過來,李攸恨的只有自己。而這個人,應(yīng)是晏云羲的人。她要讓李攸也恨上晏云羲。
“自己脫還是要人幫忙?”周襄撫上他冰涼的盔甲。她脫過男人的衣衫不多,不過她擅長脫下男人的衣袍。她脫下過皇帝的龍袍,之后當(dāng)上了皇后。她也脫過侄兒的華服,意外懷上了皇子。她還脫過李攸的,可惜李攸是個白眼狼。她只嘗到過虛情假意的歡愉。
這個青年將士,絕望落淚。昔日跟隨晉王在涼州退敵,失去兄弟之時,他都未曾流過淚。
周襄使了一個眼色,抵在李攸腹部的劍向前推了一點,鮮血潤濕了破舊的僧袍。
“悉聽尊便吧?!蹦腥寺曇羯硢。瑦砣坏?。此刻,他不能低頭去求周襄,只因會得到更多的折辱。
周襄勾了勾手,隨即有人代勞,解開這個男人的盔甲,褪去他的長衫。許是常年習(xí)武,他的腰腹精練,臀部堅實。腿間的長根比他的膚色略沉,是深褐色的。
周襄美眸一亮,實在是有些不舍得。拋開老皇帝不提,無論是她的侄子還是李攸,都是單薄修長的身形,常有弱不禁風(fēng)之感。她從未摸過這般堅硬的肌膚。纖纖素手撫過男人寬臀,愛不釋手地捏了一把。也不知這胯下之物,是否也同手下的肌肉這般堅硬?
她蹲下身,同男人平齊。手指捏住柔軟的長根,輕緩地套弄了幾下。
男人冷眼而看,臉色肅然。